都已经成了四星酒店的大堂经理。”
“是副理。”杨桃纠正道。
而且她真正想说的也不是这个。
如果杨桃没记错,一般高校的学院团委书记,怎么也得是硕士学歷以上。
像燕经贸这样的高分211,杨桃知道的所有学院团委书记都是博士起步。
何月月一个硕士在读的研究生,怎么就坐上这个位置了?
这时杨牧野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不奇怪啊,以何月月家的关係,在国商院给她弄个萝下岗挺正常的,还能提前开始攒资歷,
回头再读个博,三十岁前提副教授轻轻鬆鬆的。”
虽然语气中儘是讥讽,但杨桃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她到三十岁前,都不一定能当上前厅经理。
何月月就因为投了个好胎,躺著就超过普通人十年努力奋斗的成果。
杨桃这一沉默,杨牧野隔著电话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主动宽慰:
“其实投胎的话,我还是觉得学姐更厉害一点,让何月月跟你交换,我觉得她百分之一百愿意。”
“她疯了才会跟我交换。”
“那可不一定哦,就拿今晚这事来说,我宿舍那哥们就骂了一句肥头大耳,她就破防了,人都是越缺什么才会越在意什么。”
“该说不说,你宿舍那哥们嘴巴挺损的。”杨桃笑道。
“是啊,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所以呢,你舍友真打算把何月月送进去?”
“何月月下手还是轻了,鑑定结果可能轻伤都够呛,所以他才咽不下这口气。”
“要不劝你舍友想开点,何月月那脾气,进拘留所呆几天都够她受的。”
“是啊,像何月月这种天龙人,哪怕进几天拘留所对她而言是都是莫大的挫折和羞辱,怕就怕她不长记性。”
『天龙人?”杨桃第一次听到这说法,感觉挺新鲜的。
“学姐也看海贼王?”
“我喜欢看柯南。”
“这么说学姐“犯罪经验”一定很丰富,要不你帮我舍友出个主意,对付何月月这种人怎么才能又解气又不会招来更多麻烦。”
“少拍马屁,想打听什么直说。”
“何月月本科时候有什么黑歷史吗?”
“我记得保研那会儿,她曾经被人举报过,说她靠关係把名字加在別人比赛项目下面加分,发表期刊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