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悠哉悠哉,好似全然不急:“这些人都是他提供给我的,说是——"一个名为『瓦坎达”的地方,敬献的什一税,虽然个体素质不错,但用身高偽装一下星际战土,足够了。”
草!
此刻,阿巴顿对阿尔文的憎恨,已经达到了极致:“又是他!!!”
上次,就是这个混蛋,破坏了他在警戒星的布局,现在又是这个混蛋,用不知道从哪儿征来的土兵,假冒星际战土,骗过了他的眼睛!
这个混蛋,將能不能去死啊!
“好了,废话结束了。”
基里曼的目光,陡然变得森然:“我知道,你在准备让復仇之魂撞击马库拉格之耀,为你製造逃离的机会,但可惜——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阿巴顿心里一慌。
他的计划,又被发现了?!
在基里曼的目光注视下,他第一次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仿佛整个人都被看穿了一样,
他的所有谋划,都像是小孩的可笑把戏!
无形的压力,让阿巴顿心臟收紧。
这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更高层次存在,彻底审视和否定的挫败、无力感,他引以为傲的力量,筹谋许久的计划,在基因原体的面前,似乎都显得可笑、虚妄!
“阿巴顿,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基里曼的声音並不高亢,却犹如洪钟大吕,让喧囂的战场也为之寂静,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脑海,带著无可辩驳的至高威严,如严苛的律法:“曾经因荷鲁斯而起的叛乱,帝国一万年来的创伤,你的褻瀆都將在今日,被划伤一个句號。”
“以奥特拉玛的律法"
神圣的帝皇之子,帝国摄政,极限战士之主,罗伯特·基里曼紧握著帝皇赐予的圣剑,语气陡然一沉,如同对罪犯下达的终极判决:“赐予你,阿巴顿,帝国的背叛者一一死刑!”
帝皇的圣剑燃烧著,永恆不灭的纯净烈焰,这火焰並非混沌的褻瀆之力,而是象徵著人类的希望,帝皇以万年来人类不屈意志,锤链而成的利刃!
它,是秩序对混乱的裁决!
剑身绽放出的耀眼光辉,好似黎明的太阳,无形的微澜扩散间,瞬间驱散了阿巴顿魔剑散发的污秽黑暗,让整个舰桥指挥大厅,都被映照在纯粹的金光之下,好似神圣的殿堂。
喻!!!
魔剑德拉科尼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