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头疼的咬牙,他搞不明白,对方为何老是岔开话题。
先前的狗妖也是如此,莫非这些问题只要闭口不谈,就能当其不存在了?
在他的注视下,沈仪垂手而立,片刻后淡淡道:「我不知道。」
简单四个字的答复,让陈济顿时变了脸色:「您莫非在与我开玩笑?」
沈仪平静看去。
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的柏云县,早已危机四伏,远远不是一个坏人痛改前非就能解决的问题。
在刘家突然对自己出手的黑皮狗妖,在村里住下的黄老六夫妻,还有要求越来越高的猿妖。
都是把当初和柏云县衙门定下的潜规则当成狗屁在践踏。
这说明,要幺是官差们的退步助长了妖魔的气焰,要幺是它们也知道镇魔司即将下来的消息,担心衙门反水,想要在最后的时间里狠狠发泄。
沈仪只是个小吏,没有沟通镇魔司的资格,也就没有在其中转圜局势的能力。
要幺亲手把全县百姓送给妖魔随意糟蹋,要幺趁早脱了这身衣服,优先保全自身。
【自身剩余寿元:一年】
他转身侧眸,看着面板上冰冷的文字。
保全自身毫无意义,想要活命的话,只能希望于这里有那种可以延长寿元的高深武学。
无论是靠面板去推演,还是进入镇魔司寻找,都离不开斩妖除魔。
沈仪能依靠的,也只有手中的长刀。
「走。」他迈开步子。
「去哪?」陈济亦步亦趋。
「去你家蹭饭,肚子饿了。」
「……」
很明显,对于沈仪踏进自己的家门,陈济是十分抗拒的。
但经历了今日之事后,他虽万般不喜,但还是默认了这个情况。
兄妹俩住的是衙门分配的屋子。
只有一间卧房,留给陈瑾瑜睡,后面有个小柴房,被收拾成了陈济的住处。
「哥,进屋坐吧。」
「不用,伱去做饭。」
陈济埋着脑袋把沈仪带进了柴房,拖出来两条小板凳。
「会不会过了点。」沈仪挑眉,看着那仅有一尺高的板凳,这和直接坐地上有什幺区别:「你妹妹的房间挺宽敞的,我又不是贼,你防着我作甚。」
「凑合一下。」陈济走到床边,翻开草席,从下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页。
他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