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目光,带着些许困惑和惊奇。
倏忽,他的记忆被翻动了,他所见所闻一帧一帧画面逐渐回放。
从遇到“混乱潮汐”提升些许修为,到遇到数座没有随“潮汐”生灭而去的天泡沫地。自发觉数座天地的异样,再到投下一缕意识化身探查怪异天地。
从发现那一滴不祥的血滴,到决定毁灭这座泡沫天地。自发动神术进行毁灭之举,再到全力拼杀,摸清些许不祥血团的特性,请下永恒的力量。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思索的细节,都异常清晰的“倒映”而出。甚至就一缕缕连埋藏在记忆之中,和一丝丝躲藏于意识之内,尚且徘徊心灵深处以及真灵边缘的诡异不祥,都被一一剥开。
最终,在那只连无上神祗也难以窥见踪迹的帝眸之内重现。
——
中央神界,玄圃神山。
黄帝看着这团诡异不祥的物质,陷入了沉默。
这种熟悉诡异感,不用再多观察,也能肯定是黑暗物质了。
唯一让祂感到惊奇的,也就只有这种不祥的东西,是如此凭空冒出来的?
黄帝默默的思索着,“第一个就是排除那尊来自四极浮土的黑暗仙帝的影响,当时和他交战时,是构架出一片‘虚幻’的历史,近乎是在概率纪元的‘背面阴影’进行拼杀,不可能影响到任何一座泡沫天地,也可能对这个年代的高原造成任何影响。”
“接下来不可能是因果,也不可能是命运,更不可能是与之相关的任何事物。位于这个底层规则和底层逻辑还依旧混乱的纪元,这些概念尚未稳固,不可能正常运转起来。”
“当下唯一显化于无数‘泡沫天地’,且内涵的规则和逻辑还能自洽运行的,也就仅剩我象征着的‘中央土行’。”
“除此之外,那就是那场掀起‘混乱潮汐’的变化的源头.那极有可能是一尊祭道,或干脆就是高原本身。”
“若是祭道.是始祖出世了?还是高原在按照既定规划,逐步进行最有利于它自身的‘安排’?”
但不管如何,祂都要进行更多的干涉了。
身处这个因果近乎不存,命运形同不再,规则和逻辑混乱到能扭曲出一朵的概率纪元,只要没有做出某些夸张到影响“遮天世界”结构稳定和“未来”岁月历史存续的事情,就压根不存在相应的约束。
毕竟,这个名为“概率”的纪元,处在“存在”与“不存在”之间,可以异常漫长,又能异常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