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凶真凰图”
神皇伸出一只胖胖的胸足,轻柔的在虚空中铭刻出自身原本准备走上红尘仙路的涅槃之法,将其转译为一副象征着自身当前状态的生命图谱,并把两副图谱进行了多维度的重叠。
霎时间,一道道构成两幅图谱的刻痕逐渐出现崩塌,从最边缘开始一点一滴陷入了个体逻辑上的错乱,并呈现出难以表述的混沌,最终湮灭成一片空洞的虚无。
神皇没有终止两幅图谱趋近于共同陷入混沌与虚无的趋势,反而不断挥洒极道法力,模拟出种种特殊手段,推动这种崩坏发生,并驱使其不停进行碰撞,发生着衔接与融合。
于两百年之后,两幅生命图谱彻底化作以“神蚕”为基底,“真凰”为表象,二者表性糅合为一的残缺生命绘卷。
一只带着眼镜的半透明小蚕大声叫唤着,“我就说一定能成的!我们之前的推演完全没有问题!以凝结蚕茧,最终破茧而出,活出下一世的方式,绝对能让我们一起,活出第二世!”
某只带着单片眼镜的半透明小蚕,抬了抬镜片,小声嘀咕着,“是这样没错,但现在这一副生命绘卷残破率高达76%,想要补全,也不知道时间够不够.”
“如果不行的话,可能就只有直接使用这份来自天皇的真凰仙血可是一旦使用这份王境资源,未来恐怕就会被某些仙道大能盯上,影响后续进行的几次蜕变,导致本就出现变故的红尘仙路再生波折。”
“这几乎快要陷入两难的境地了。”
某只格外粗壮的半透明小蚕挥动胸足,直接夺过了大半的仙阵权限,跃入了半空,让这一副残破的生命绘卷映入己身。
他大声喊叫着,“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身为神皇的一部分,绝对是不会认命的!”
“我绝对会.”
这只大号的半透明小蚕还未说完,一股错乱且混沌的恐怖,瞬间就填满了他的身躯,无数的星火也自他的半透明的身体上冒起,将其扭曲成一只半蚕半凰的诡异怪物,最终彻底沦为一团炽热的灰烬,消失于世间。
随之换来的,则是这一副残破的生命绘卷被补全了一丝丝,填补上了些许缺憾,并隐隐多出些许疑似正确的演化方向。
某只带着单片眼镜的半透明小蚕,小声呢喃着,“完善了一点点,但还不够多想要在八百年之内推演完整这一副生命绘卷,就需要更多的付出”
他摘下了单片眼镜随手一扔,面上露出了些许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