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高帽的造化大神通者,也跟着扫了一眼天地法理,随后淡淡说道,“万物有灵,大概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去寻觅一位契合自身的造化同道了。反正不是事关我等的前路,去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二者之道相辅相成,必须要抓紧这个难得的机会,若等那些境界圆满的伪彼岸回归,必将横生波折,再次受限。”
“一旦无法及时圆满造化,土皇陛下可无法在众多伪彼岸下,将我等护住。”
——
某座最古宇宙内。
一处遍布灰色雾气,倒映着某种诡秘轮廓,铭刻着道道半透明立体符文的城堡中。
坐在一张高背石椅,带着面具与单片眼镜,手持手杖,仿佛在沉睡的男性身影,突然被惊醒,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正在往前流淌的命运长河。
“怎么回事?”
“我放在未来的命运道标.不见了?”
“该不会又是阿蒙的恶作剧,把我的命运道标给偷走.但也不应该啊,我成为真正的宇宙支柱之后,这家伙都离开地球,跑到星空深处了。”
周明瑞揉了揉有些发沉的太阳穴,尽力从满脑子回荡的最初梦呓中,集中起精神。
下一刻,祂捏起愚弄权柄,伸手就往自身的心灵深处狠狠一抖,将自身与最初的联系给暂时扭曲,嫁接到过往的历史,构成一个循环往复的脆弱循环。
祂的力量削减了数分,与宇宙的联系也出现了些许的隔阂,但换来的则是自身状态的好转,脑海中不断回荡的那些梦呓,已轻微到近乎可以忽略。
“沉睡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丝彻底消化完那家伙留下的‘遗产’的征兆了。”
周明瑞在石椅上,缓缓松了口气。
当年,某位该死的玄黄天尊,从“过去”把“未来”的自己给拖来,然后让自己占了祂的“位置”,嚷嚷着《道德经》上的“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直接跑路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只给祂留下一大堆烂摊子。
不仅要看着母神,又要盯着上帝,还要关注着那些半疯的旧日,镇压着这些状态大损的支柱和旧日,并在重重危机下,保护着自己的小家.这可把现在的“愚者”先生,折磨的够呛。
要不是阿曼尼西斯及时赶来,奏响了一首“安眠曲”,又请成为了“作家”的亚当,来了几次“心理干预”,让祂有机会慢慢调整隐藏自身灵性深处的疯狂,现在或许已经半疯了。
再次调整了一番自身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