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只有枯荣真君来了,刚离开不久。」
「那就不可能是筑基所为。」
「或许是妖兽呢?」莫问伤道:「此次来的金丹众多,青木真君你要如何查?
倘若逼迫过甚,席家也难以承受吧?
青木真君你应当仔细思虑后果,莫要一时冲动,天苍宗哪年没有弟子死去,席家亦然。
当然,青木真君若执意要查,我可让我莫家进入的筑基和金丹期族人过来,让你细细盘问。」
青木真君眉头紧皱。
换成平时强势些或许可以,但此刻贪狼宗虎视眈眈,正是需要这些金丹世家出力的关键时刻。
真若得罪了个遍,那对天苍宗局势而言,势必雪上加霜。
「是本真君冲动了,毕竟是我席家百年来的最出色子弟,金丹种子,本真君难免冲动了些。」
「可以理解,换成莫某定然也是如此。」莫问伤道:「可惜秘境已经关闭,须得再等百年方可开启。
否则进去看看席天情小友最后死在何处,或许能找到凶手。」
「罢了。」青木真君轻叹道:「修仙界处处凶险,无法成长起来的天才,终究不是真正的天才。」
「莫兄,多有叨扰,告辞。」
青木真君匆匆离去。
而后,莫家老祖骤然出现,莫问伤转头看去,拱手道:「大兄。」
「席天情死了?」
「应该是的,否则青木真君不会如此气急败坏赶来我莫家,貌似是在秘境关闭前后这半个时辰里死去。
大兄,你觉得会是谁?」
「而今贪狼宗与天苍宗大战将起,人心浮动,谁都有可能,兴许就有人暗地投靠贪狼宗,想要在大战中保全自身。」
闻此言,莫问伤眼眸闪过难以觉察的神色。
「席天情便是其投名状?」
「我只是说有可能,未必如此。」
莫问伤微微颔首,旋即又道:「对了,大兄三番两次找枯荣真君何事?既然大兄见过了他,觉之他如何?」
「私事罢了,无关痛痒。」
誓约已成,莫问天若再泄漏万载醒神树树心的消息,之后心魔劫难度必定提升数倍不止。
事关自己成道之机,他自然不会说出真相。
「至于枯荣此人,天纵奇才,若不陨落,未来说不定能带领许家比我莫家走得更远。」
「大兄竟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