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表现尚可,至少看出了用心,我就不在临死前为难你了。」
「去吧,去元尊寺找沈樱吧。菩提树下,观音长发,我只希望她一生平安,那什幺《承花宝鉴》的传承和责任,就去他娘的吧。」
段云听得出来,这是这位父亲临死前最想说的话。
他行了一礼,就此告辞。
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沈三浪双眼中既有满意,却又有些遗憾。
结果这时,段云的脑袋又探了回来,说道:「岳父、岳母,那个元尊寺怎幺走?」
「往南啊,笨蛋。」
自此,沈三浪眼中的那点遗憾也消失了。
这小子还算有点懂事,最后还是叫了一声岳父。
他知道,他应该等不到两人成婚的那一天了。
段云走在路上,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他见过了沈樱的父亲和继母,看起来表现勉强合格,又得到了沈樱的消息,自然脚步轻快。
他之前在明玉宫才得知了王承花和他的《承花宝鉴》,没想到沈樱就是《承花宝鉴》的传人。
只是有点可惜的是,这刚叫的岳父和岳母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人世了。
那岳母看起来状况好一些,其实也只是表现,因为她根本不会武功,应该全靠灵丹妙药吊着一口气。
而他和沈樱成婚的时候,大概率是双方都是父母双亡的状态。
段云脚步轻快,一路前行一路问,很快就找到了元尊寺。
和春元观的新相比,元尊寺很老。
因为维系不当的原因,有半边寺庙都是废弃的状态,看起来颇为颓败。
这里的香火也不旺盛,一个已破败的庙宇,菩萨连自己都保不好,又何谈普度众生。
可这一刻,段云却觉得这座寺庙很美。
这时正值黄昏,那些枯黄的草在阳光的折射下,宛若一地黄金,而那些破败的石阶,看起来就如白玉。
这皆是因为这寺庙里有他想找的人。
他之前说过,找到沈樱之后,一定要好好打她的屁股。
而这时,他心情挺激动,很手痒难耐。
老实说,他找沈樱的时间太长了,从过年前的深秋到过年后的料峭春寒天。
等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感觉这是最糟糕的一个新年。
他觉得已很久没见过沈樱了。
他竟忍不住有些紧张。
小别胜新婚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