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你们莫非卷入了一起银行诈骗案?」
「比那更糟!」
亚瑟指着施耐德咆哮道:「这诈骗案还是由奥古斯特主导的!」
「喔?」冯·克罗梅尔哈哈大笑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奥古斯特,我从前还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有这种本事呢?」
施耐德狼狈的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他硬着头皮开口道:「该死!既然亚瑟都说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克罗梅尔先生,你知道我们是怎幺发现青年义大利的详细计划的吗?」
「怎幺发现的?」
施耐德点燃了烟斗,猛地吸了一口,调整呼吸道。
「您也知道的,我在巴黎待过好几年,因此在这边认识不少朋友。我去年来巴黎公干的时候,我一位银行界的朋友和我说,他开了一家投资银行,这家银行正在竞标阿尔萨斯-洛林地区一座大型煤矿的开采权,据他所说,一旦他们标中这一单,投资回报率绝对是十倍以上的。
但是目前他们的手头资金的周转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了,所以几个主要投资人打算出售手中的一部分股权来帮助银行周转。因为我与他是老朋友,所以有这种好事,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当时被他忽悠的头脑发昏,所以就把手头的钱全都压了进去,甚至还把伦敦的房产也卖了。但是即便如此,这些钱依然不够他们填窟窿的。于是我回到伦敦以后,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亚瑟,劝他和我一起入股。就这样,我们俩一起往这家银行投了接近七万法郎……」
「七万法郎!」冯·克罗梅尔惊叹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施耐德继续说道:「但是当今年我们重返巴黎时,却发现除了银行的办事处和几位漂亮的女柜员以外,那里什幺都不剩了。银行帐面上的资金所剩无几,那点钱只够支付雇员今年的工资,绝不再多出一个苏。我询问了那几位美丽的小姐,结果他们告诉我,几位董事结伴去印度旅游了。几位董事临行前还给我留了一封信,里面装着的正是他们手里剩余的银行股票。」
说到这里,亚瑟跟着喝骂了一声:「见他的鬼去吧!如果他们真的去了印度,那我就立刻给印度总督本廷克勋爵写信,让他看在湿婆的份上,允许那群印度人重新竖起柴堆,按照他们烧死寡妇的方法,把那群骗子烤的外焦里嫩!」
冯·克罗梅尔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他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