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眯着眼吐出一口烟,旋即开口问道:「小戈利岑刚刚来过?」
赫尔岑并不理他,只是照旧念着稿,在他看来,舒宾斯基无非是想故技重施,模仿小戈利岑耍些鬼把戏。
舒宾斯基望见他这个态度,不仅不生气,反倒还颇有几分高兴:「真希望刚刚他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态度。」
赫尔岑忽的一顿:「他出去以后对您说了什幺吗?」
「当然没有,他说您还是老样子,宁愿做西伯利亚的烈士也不愿意当莫斯科的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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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宾斯基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当然,您这幺做没有什幺不好。可是如果照我的意思,您最好还是招供。为了您的那几位狐朋狗友咬牙坚持,这不过是受到了年轻人固执自尊心的驱使。您如果愿意写陈情书,我觉得这不仅会对您的未来有帮助,而且这几个月的苦也不算是白受。不瞒您说,我个人是很希望将您招募进第三局的队伍里的。」
或许舒宾斯基觉得他的这段话是对于一个年轻人的肯定,但是在赫尔岑看来,这话完全是人格侮辱。
他憋着满肚子的火,指着手里的供词发问道:「我想请问一下,根据这些问题和这些回答,可以给一个人定什幺罪?你们可以引用《俄罗斯法典》中的哪一条给我判刑?」
舒宾斯基翘着二郎腿,并不讳言的回答道:「法典是为另一类罪行制订的。」
「问题不在这里。我现在重读了一遍这些作文练习,还是不能相信我坐了这幺久的牢就是为了这点事。」
「您真的以为我们就这幺信任您?」舒宾斯基被年轻人的天真逗得哈哈大笑:「您认为我们相信您没有组织秘密团体?」
赫尔岑指着白纸黑字质问:「可是这团体在哪儿呢?」
舒宾斯基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们没有找到它的踪迹,你们也没有干成什幺,这是你们的幸运。我们及时制止了你们,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挽救了你们。」
赫尔岑被这番厚颜无耻的发言气的发疯,他想要和舒宾斯基讲道理,但是对方的话已经让他意识到了——这群人是不讲道理的。
舒宾斯基还不忘提醒赫尔岑道:「待会儿会有个神甫来一趟,走走办案流程。」
「什幺流程?」
「充当见证人。神甫会在你的签字下写几句话,说明你的全部供词均出于自愿,并无强迫之事。」
「我受审时,可没有见过什幺神甫。他并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