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小人。」迪斯雷利一本正经道:「至于赛克斯爵士,我祝他长命百岁。」
「喔……」亚瑟取出火柴盒打着了烟斗:「选区从外地换到了伦敦,议员的席位也没丢,你这是把赛克斯夫人甩了,又看上别的相好的了?」
迪斯雷利双手掩面,故作失望道:「亚瑟,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居然是那幺薄情寡义的人吗?你别忘了,我之所以能加入托利党,能和林德赫斯特伯爵搭上线,全是仰赖于赛克斯夫人引荐的。」
亚瑟轻描淡写的问了句:「哦,我倒差点忘了,皮尔貌似是打算让林德赫斯特伯爵去接大法官的位置吧?」
迪斯雷利猛地一擡头:「该死!你是怎幺知道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亚瑟开口道:「况且奥尔马克俱乐部的夫人们都很懂社交礼仪,只要我给她们讲肯辛顿的八卦,她们就拿下届皮尔内阁的任命名单作为回报。」
迪斯雷利大眼瞪小眼的打听道:「哪位夫人消息这幺灵通?这事情就连我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你管那幺多干什幺,你知道我知道就行了。」
「我当然要管了。」迪斯雷利正声道:「皮尔爵士才刚刚在党派大会上强调了党内的纪律问题,泄露内阁名单可属于严重的政治问题,我倒要瞧瞧是哪个家伙胆大包天,自己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种事都能和老婆乱说的吗?」
「皮尔夫人告诉我的。」
「那没事了。」
迪斯雷利的变脸速度令人叹为观止,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强调党派纪律,可现在立马又灵活变通的打听起了亚瑟与皮尔夫人的关系:「那个……你和皮尔夫人关系很好吗?」
「算是吧,我的心中对这位女士除了敬重和感激以外,再也找不出其他感情了。」亚瑟吐出一阵烟雾:「我与皮尔夫人很早就认识了,在我还是格林威治街头巡警的时候。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她及时伸出援手,我这会儿估计正和埃尔德在海上玩漂流呢。」
迪斯雷利闻言大失所望:「我还以为皮尔和皮尔夫人的模范夫妻形象是装出来的呢。」
亚瑟闻言,禁不住调笑道:「班杰明,乌鸦看谁都是黑的。」
迪斯雷利不屑一顾道:「得了吧,你难道还指望在政坛上揪出一只天鹅吗?」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又忍不住正了正领结:「不过……既然你都知道林德赫斯特伯爵要当大法官了……那想必你一定也听说了……」
迪斯雷利特意拉长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