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莱斯特广场……散,散,心。」
埃尔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眯,嘴角翘起,仿佛他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些关于剧院、雪茄、香槟、芭蕾舞短裙和大白腿共同交织的梦境。
可惜,达尔文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个「噫」字都没哼,他只是低头继续整理那皱成一团的衣领子。
「嗯?」埃尔德皱眉道:「查尔斯,你这反应不对啊!你连个眉头都没皱,你什幺意思,转性了?」
达尔文擡了下眼皮,语气淡得就像伦敦人聊天气:「没什幺意思。只是我早就猜到了。」
「早就猜到了?」埃尔德狐疑地眯起了眼:「你怎幺猜到的?你莫不是偷窥了我的日记?」
「你的日记还需要偷窥?我用屁股想都知道,你肯定写了十页『哎呀好久没摸女人了』之类的话。」达尔文说着顺手拉平袖口,随口道:「再说了……水手们早就开盘了。」
「开盘?开什幺盘?」
「你下船后第一件事会做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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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德一愣,脸上写满了「什幺玩意儿」。
「我操,他们还真赌这个?」
「赌得还挺热闹呢。」达尔文点头道:「一个选项是莱斯特广场,另一个选项是其他。」
「赔率呢?」
达尔文抖了抖袖口:「其他是一赔一百。」
埃尔德嗓子一哽:「这幺高?那莱斯特广场呢?」
「一赔一。」
「啊?」埃尔德差点把剃刀蹭到地上:「一赔一?你他妈在逗我吗?没人押我去干别的?」
达尔文对朋友的毫无自知之明颇感无奈:「不逗你。他们连你从哪条巷子进、和哪家姑娘熟,都赌上了。听说老汤姆还赌你会讲笑话博姑娘一乐,然后因为醉酒忘记把裤子脱了。」
「操他妈的老汤姆!」埃尔德气得在镜子前来回踱步:「我不过是……是个追求快乐、热爱都市生活的正常不列颠青年,结果你们这群臭不要脸的赌徒居然把我描绘得跟下水道里的花栗鼠似的。」
「埃尔德,下水道里可没有花栗鼠,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
埃尔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跟你说查尔斯,你这种人啊,心眼比试管还小。对于你来说,哪怕我回伦敦的第一站是去威斯敏斯特教堂忏悔,你都得说我跟那里的修女有一腿。」
达尔文摊手:「那你现在打算怎幺办?你打算当着老汤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