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应该是在海王星号上,在托马斯·弗里曼特尔爵士的指挥下正面对抗西班牙海军旗舰圣三位一体号。」
侯爵听到亚瑟提起那位英年早逝的同族兄弟,眼睛都明亮了不少:「没错,我小时候就经常听父亲称赞我们的这位兄长,那时候大伙儿都说他将来一定会有前途的。但是……奈何他的脾气不太好,在纽奥良战役后就与海军部闹掰了,还赌气退出了皇家海军现役。后来为了谋生,也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就跑去加入了那支托马斯·科克兰将军领头的『赎罪舰队』,加入了希腊独立战争,替希腊人打仗。」
亚瑟微微点头道:「科克兰将军一直很欣赏弗兰克,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弗兰克是当时的英国志愿军中最杰出的海军军官,在雅典遭到围攻的危急关头,是他切断了奥斯曼人的海上补给线,而在萨洛纳湾海战当中,弗兰克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歼灭了奥斯曼人的一支小型舰队。只可惜……他确实缺了点运气,结果最后和拜伦勋爵一样,死在了迈索隆吉翁保卫战当中。不过我听说希腊人非常尊重他,他们为弗兰克举行了国葬,为他树立了纪念碑,还把他安葬在了希腊海军学院当中。」
亚瑟对于这样的人物向来是不吝赞美之词的,他开口道:「我毫不怀疑,如果弗兰克活到了今天,他一定会在皇家海军受到重用。即便海军部不待见他,他也可以在希腊海军中得到一个能让他大展拳脚的职务。」
「说得对。」侯爵缓缓开口,他难免感慨道:「如果他还在的话,他们那一脉也不至于衰落成这样。」
「他们那一脉怎幺了?」
侯爵推开茶壶,示意仆人替他和亚瑟倒上些雪莉酒:「弗兰克还有个亲哥哥,叫做查尔斯。你或许知道,由于他们那一脉出自我舅公的私生子,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我父亲1826年去世之后,我就继承爵位进了上院,而处于我控制之下的莱斯特选区下院席位,我就交给了查尔斯去坐。从1826年到1831年,他一直都稳稳当当的待在那个位置上,但是……你也知道,莱斯特选区是个城市选区,所以在议会改革之后,我对这个席位的控制力就大不如前了。至于查尔斯,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丢掉了那个位置。」
亚瑟闻言,心中对于黑斯廷斯侯爵今天叫他来的目的终于有了些头绪。
黑斯廷斯侯爵虽然不怎幺涉足政坛,但不代表他对政坛上的事情就毫不知情。
况且,他的姐姐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还是肯特公爵夫人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