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又不是蒸汽印刷机,不能换个模子就完事。」亚瑟开口道:「第一次接单就在比利时,这对我们也算是提了个醒。我觉得,咱们该想的不是如何从五针变成四针,而是该想着如何彻底抛弃五针式的设计。」
惠斯通以为亚瑟又在拿他开涮,他翻了个白眼:「说的轻巧?你有想法了?」
路易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唐:「你是打算重新发明一种语言吗?」
「正是。」亚瑟点点头:「我不需要再造一台字母电报机,我要的是一台不依赖字母的电报机。一台只用一种信号、一个磁针,甚至只需要一根导线,就能传递任何信息的机器。」
惠斯通嗤笑一声:「不用字母,那你打算怎幺让收报员知道报文上写了什幺?」
亚瑟闻言,只是擡手指竖在唇间,示意惠斯通和路易噤声。
他们俩还以为是有什幺突发情况,于是纷纷住了嘴,疑神疑鬼的看向周围。
岂料,他们看了一圈,什幺也没有发现,唯一让人烦心的,估计也就只有大仲马此起彼伏的鼾声了。
一长,一短,一轻,一重。
「见鬼,怎幺了?」
二人齐齐望向亚瑟。
谁知亚瑟只是笑着指了指大仲马:「听见了吗?我要的就是这个。」
「你是说亚历山大?」路易顺着亚瑟的手势看过去,还是一头雾水:「我当然知道他在打呼噜,但这和电报机有什幺关系?难不成你打算把他塞进那个铁盒子里?」
亚瑟轻声笑道:「你们刚才问我,不靠字母,要怎幺让收报员知道报文内容,我这不是正在给你示范吗?」
「示范?」路易皱起眉头:「可他什幺都没说啊,他只是……嗯……」
正说着,大仲马忽然重重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含糊不清的咕哝了一句法语:「vive la révolution(革命万岁)……」
虽然大仲马说的含糊,但路易还是立马接了一句:「mais oui, c』est le peuple qui gagne toujours(没错,最终赢的永远是人民)。」
这话刚一出口,就连路易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这几天他与大仲马没事就要在一起议论法国的命运,以致于都有些条件反射了。
「你看。」亚瑟摊开双手:「你听见他的声音了吗?他连句子都没说完整,可你却本能地接住了他的意思。为什幺?因为你听得懂节奏、音调、停顿,关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