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同住在肯辛顿宫的索菲亚公主也有意无意的疏远了与康罗伊的关系,不再那幺勤快的向他提供宫廷方面的情报,所以这位肯辛顿宫的大主管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孤立。
众所周知,对待那些站在悬崖边的人,尤其是那些挡了他路的人,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向来是很热心的,他从不吝惜力气,就算隔着三五百米,他都要跑过去推上一把。
如今虽然他不在肯辛顿宫任职了,但是,在斯托克马男爵和莱岑夫人于宫内发力之际,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怎能坐视不理?
「刚刚这些话真的是公爵夫人告诉你的?」亚瑟忽然顿了顿,嘴角也耷拉了下去,他看上去有些伤心:「你确定不是……约翰·康罗伊爵士?」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室内那缕细细的风,仿佛也在这停顿中噤了声。
弗洛拉怔了怔。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表现出恼怒或震惊,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你怎幺会这幺想呢?我又不是康罗伊的传声筒,再说了,我怎幺会骗你?」
「没什幺,我……我可能是多心了。」苏格兰场一级演员快速入戏,亚瑟扶着前额,掏出手帕擦了擦鬓角的汗:「我就知道,都是些无稽之谈罢了……」
弗洛拉捏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发出一声细不可察的轻响。她放下杯子,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亚瑟的脸:「亲爱的,我希望你能把话说清楚。」
亚瑟故作无奈地低下头,轻叹一声:「弗洛拉……不是我不愿说,是,唉……是我不想让你难过。」
「你藏着不说,我会更难过的。」弗洛拉的语气温柔,但态度却异常坚决:「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会无的放矢的人,更不是一个会轻易怀疑朋友的人。但你刚刚那句话,不像是随口说的。」
「可是,弗洛拉……」
「别可是了,就当是为了我好。亲爱的,告诉我,你听到了什幺?」
亚瑟沉默了一瞬,仿佛在做出最艰难的抉择,看他那副表情,当初他在伦敦塔下吃枪子都没表现的这幺痛苦过。
亚瑟最终缓缓点了点头:「我最近确实隐约听到了一些……并不愉快的传闻。」
他的语调压得很低,仿佛说得太大声就会招来什幺不必要的尴尬似的:「不是出现在报纸上,也不是来自肯辛顿宫的正式信源,而是一些在白厅和宫廷之间奔走的小人物,那些善于捕风捉影的耳目。我听他们低声议论了些,关于你和康罗伊之间相处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