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带上。
「爵士,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亚瑟的眼睛登时大了不止一圈:「真是她?」
斯诺的喉结动了动,他还没从康罗伊的粗暴对待里彻底消气,但最终还是压着火,尽可能的平心静气的回道:「殿下的情况,比我预想的更糟。」
亚瑟闻言,忍不住擡手掩住了嘴:「约翰,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许久不见的红魔鬼阿加雷斯乐不可支的坐在他的书桌上,拍着大腿憋着笑,可这魔鬼还偏要装出一副宽慰的模样:「罢了,亚瑟,年轻人嘛,难免会擦枪走火。」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让休特和考利他们下狠手!」亚瑟猛地想起了埃尔芬斯通,他气的不由挥拳砸在了桌面上:「去印度?还马德拉斯总督?真是便宜了他!我要他滚去塔斯马尼亚!我,我现在就给国王陛下,给威灵顿公爵、给罗伯特·皮尔爵士、给墨尔本子爵……我,我他妈要给枢密院打报告!」
阿加雷斯笑得差点从桌上滚下来,可偏偏又竭力把嘴角往下按:「唉呀,我亲爱的亚瑟,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人家不过是远走高飞,海阔天空,何苦替别人操这份心?你看你,当年你在约克养的猪拱了人家的菜园子,我都没见你这幺着急。」
亚瑟猛地瞪了他一眼,但转瞬他又想起来现在不是和红魔鬼置气的时候,他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一封信纸,掏出墨瓶里的羽毛笔就开始大书特书:「约翰,你说,我记!」
斯诺被他这股突如其来的怒气震了一下,但很快又紧抿住嘴角,像是担心自己的火气也被引燃:「公主殿下病症严重,已经三天没有好好进食了,她身体虚弱,现在连起身都要人扶。如果再不及时治疗,伤寒很快就会要了她的命。」
「嗯?伤寒?」亚瑟写信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愣了一下,旋即转头道:「不是怀孕吗?」
斯诺也被他问得愣了一下,像是被人用冰水从头泼到脚:「怀孕?我的上帝啊,爵士,您是听谁胡说的?她的症状,高热、盗汗、关节酸痛,全是伤寒的典型表现。」
「可是……那个处方?」
「这才是我要说的。」斯诺气的大骂道:「劳丹姆、安息香酊、缬草、柠檬蜂草和麦角酒!他们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那就不是在治疗伤寒,而是在跟病人赌命!」
亚瑟一时间眨了好几下眼,脑子像车轮打滑一样,转了半圈方才稳住:「所以……不是怀孕?」
斯诺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被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