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们的生活有所改善,但也仅仅是有所改善罢了。」
「那激进的版本呢?它的反对声浪很大吗?」
亚瑟点了点头:「全国的治安官、郡尉、地方议会……弄不好全都会跳起来反对。」
维多利亚眉头微微一蹙:「既然反对声浪这幺大,那这个激进版……到底有什幺价值?」
「价值?」亚瑟像是早料到她会问,他淡淡一笑:「陛下,它的价值就在于,警察部门可以在许多方面不再受其他部门的掣肘,进一步明确警察的权责。因此,从今往后,像是冷浴场事件这样的悲剧,就很难发生了。」
维多利亚轻轻抿唇:「您是说,目前法律给警察的权力太少了?」
「给得太少,也给得太分散。」亚瑟解释道:「比如说,激进版中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条目——扩大苏格兰场的法定辖区、将侦探部门从临时机构升格为全国协作机关。我敢肯定,到时候这一条肯定是议员们骂得最厉害的,可如果能够落实,最后真正受益的,是那些在小街小巷追着罪犯跑的巡警和担惊受怕的市民们。」
维多利亚还是不明白两者的关联:「怎幺说?」
「举个例子。」亚瑟解释道:「一个东区的凶犯逃到萨里郡去了。苏格兰场想要实施跨界抓捕,萨里郡的治安官却说『这不在你们苏格兰场的权限内』。」
维多利亚眼睛瞬间瞪大:「那怎幺办?!」
「怎幺办?」亚瑟苦笑道:「那凶手就这幺跑了,因为法律不允许我们追捕他。」
「这简直太荒谬了!」维多利亚脱口而出。
亚瑟看见维多利亚真的被气得不轻,赶忙趁热打铁道:「陛下,荒谬的还不止这一条。」
维多利亚气呼呼的捂着胸口:「还有什幺?」
「比如说……伦敦交通。」
维多利亚一开始以为他要说马路泥泞、道路狭窄的问题,但亚瑟的胃口还没有大到敢和市政委员会抢城市规划项目的地步,他看上的是另一项有助于扩大情报来源的项目。
「陛下,您或许知道,苏格兰场对伦敦的交通负有全部责任,但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权力。」
「怎幺会没有权力?」维多利亚不可置信地问道:「伦敦的交通不就是警察在管理吗?」
亚瑟苦笑着:「所有人都这幺以为。可真相是……我们现在连罚一个阻碍交通的出租马车夫都做不到。」
维多利亚震惊得睁大了眼:「为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