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关注度好像确实挺高的,苏格兰场最近针对霍利韦尔街和莱斯特广场的整顿工作,就是由于受到了来自伦敦惩恶协会的压力。
这个成立于1802年的民间团体,自成立以来便始终致力于遏制公开恶习与不道德行为的蔓延,他们尤其注重保护青少年心智免受淫秽物品的侵蚀。
不过,虽然这只是个民间团体,但是年活动经费不到500镑的惩恶协会却交出了十分惊人的战绩,每年被这个协会查获和销毁的淫秽版画、图片、鼻烟盒、书籍、宣传册等物品都是十几吨起步,而且自成立以来,惩恶协会起诉的案件,至今仍然保持全胜战绩。
他们之所以可以在法庭上战无不胜,除了证据搜集完善以外,还有一方面得归功于他们的会员中不乏精英律师,并且这帮律师经常愿意为了协会案件义务出庭,甚至他们的办公地址都直接设在了林肯律师学院广场28号。
如果要问那帮地下出版商,他们究竟是更害怕帝国出版,还是更害怕惩恶协会,他们估计都会选择后者。
因为得罪了帝国出版,起码还有谈判的空间。
而惩恶协会与经常印刷淫秽出版物的地下出版商,二者是不存在任何妥协余地的。
如果惩恶协会不起诉你,那绝不是因为他们打算放过你了,而是他们还没有搜集到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
为了能够令《警察法案》得到更多人的认同,亚瑟当然要从各方面讨好这些民间团体,尤其是惩恶协会这种具有极大社会影响力的团体,那更是重点照顾对象。
而要想讨好他们,来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黄行动绝对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亚瑟不知道今天这篇读者来信究竟是出于刘易斯的灵光闪现,还是惩恶协会的推波助澜,抑或是这真的只是「一个有女儿的父亲」的深切忧虑,总而言之,亚瑟看到了属于警务部门的机遇。
如果说之前推动《警察法案》还有几分部门扩权的私心,那幺现在,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换一套说辞了。
这是广大伦敦市民的呼吁,是为了保护无助的贫苦儿童,是上天赋予政府的职责,是道德秩序对国家机器的召唤。
从私心扩权,到顺应民意,中间只差一篇《泰晤士报》的读者来信而已。
让人误以为你只是被迫承担责任,而不是敏锐地抓住机遇,这就是政治的底层逻辑。
亚瑟说话前特意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被这篇读者来信深深震动。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