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但是,令亚瑟意想不到的是,肯特公爵夫人不止主动放行,甚至还自告奋勇的充当起了媒人。
  或许是因为公爵夫人心中对弗洛拉有愧,又或者是公爵夫人对亚瑟观感不错?
  或者,两者兼有?
  总而言之,他这回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了。
  亚瑟在走廊拐角处停下了脚步,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在犹豫去向,而是在下意识地寻找一个可以对照的参照物。
  在他的世界里,异性关系并不是一个陌生变量。
  恰恰相反,他对如何与女人相处,向来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
  夜莺公馆的所有者菲欧娜·伊凡小姐,就是其中最典型,也是最危险的例子。
  如果是与绅士们相处,亚瑟用到的无外乎就那几招,要么是知遇之恩,要么是共同利益,然后再掺杂上一些因为长久相处而滋生的友情,于是,这便成了一段牢不可破的关系。
  他很清楚,大多数男人在意的并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是否能让他们站得更稳、走得更远。只要这一点成立,忠诚、友谊乃至某种近乎私人化的信任,都会像附赠品一样随之而来。
  因此,与绅士们打交道时,亚瑟习惯于把一切都放在桌面上。
  他会让对方明白,你为什么需要我,我又为什么选择你,我们各自能得到什么,又各自要承担什么。
  这种关系并不需要太多情绪投入,甚至不需要太多解释,只要逻辑通顺、利益自洽,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惯性。
  可一旦对象换成了女人,尤其是被允许进入私人领域的女人,这套方法便不再完全适用了。
  当然,许多淑女同样懂得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