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罐子。 楼下还有两三个男孩干着同样的活儿,领着同样微薄的薪水。 一个礼拜一的早晨,有个男孩走上楼来,他围着破旧的围裙,戴着纸帽子,教我怎么用线打结。 他叫鲍勃·费金,很久以后,我在《雾都孤儿》里斗胆用了他的名字。 “
乍看上去,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苦难。
但是,从他在朋友们面前展露出的婚姻观“父亲应主导家庭事务,母亲则需在家庭内部找到恰当的位置”来看,他心里的疙瘩一直都在,并且从未原谅过他的母亲。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狄更斯虽然因为母亲的决定吃尽了苦头,但是也因此搜集到了广泛的现实写作素材,而他的童年遭遇也让他这辈子注定会站在下层阶级那一边,无论他后来会赚多少钱。
狄更斯回想起过去的遭遇,开心的笑容慢慢变得有些苦涩。
他脸上的笑意开始慢慢收敛,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如果女王陛下想听我对新《济贫法》的看法,那我确实有许多想要说的地方。 只不过......“
狄更斯忽然抬头望向亚瑟:”你那边方便吗? “
狄更斯没把话说完,但亚瑟知道他表达的是什麽意思。
正如议会改革是激进派的历史功绩一样,新《济贫法》同样是他们的核心政绩。
而最近,上院关于新《济贫法》的讨论更是尤为激烈。
虽然这部法案是1834年通过的,但是新法案的执行都需要缓冲时间,而这部法案在全国范围内的真正彻底执行恰恰是在去年末。
自从新法开始全面执行,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下到两三岁的幼童,只要是受救济人群,必须送入济贫院接受救济,而不允许再像从前那样,可以在家接受户外救济。
并且,济贫院内部还严格实行男女分居,家庭分离开始大规模执行,不论你是夫妻,抑或是母子、父女,只要你在济贫院,就不能生活在一起。
这些规定理所当然的被视为苛政,济贫院甚至开始被称为“新巴士底狱”。 在德文郡,当地贫民甚至开始相信救济官员在济贫面包中故意掺入了有毒成分的传闻。
一时之间,全国各地舆论四起、骚乱不停、各色请愿集中爆发。
为了帮助英格兰各郡平息骚乱,苏格兰场近期不止一次派出警队驰援。
政府本以为有了苏格兰场出面维护秩序,骚乱应该很快就会平息,但是令内务部没想到的是,比骚乱平息更先传来的,是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