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拿不下来。」
万金顿觉有些为难,他先前随着黑煞道统的那位大真人一道出阵,虽然将狼山攻下,可那是在恶土本尊未至的情况下。
如今这位菩萨来了阵线,甚至还有那位拓跋氏的高修在,可是有些难以推进阵线了。
「我来即是。」
太虚之中骤然传来一道声音,自其中缓步踏出一人,却是位着玄白道袍的男子,中年模样,神色平淡,五庭端正,以一柄银白小剑簪发。
【金鳞】自行遁走,落到了他的手上,散发出浩荡至极的庚金光辉,无穷杀机沿着那握剑之手向上蔓延。
「师尊!」
万金面色一瞬间就有了剧烈变化,失了血色,他先是看了一眼宗主,再看向这位本应于洞天闭关的师尊。
「您将求金,乃作靖安,已有多年未动刀兵,为何在此行杀伐?」
身着玄白法袍的男子只是摇了摇头,淡然道:「天下大乱,我纵然闭关又如何?离辽的局势已经明了,并无一刻安宁之时,所谓【靖安】,也只是庚武生造之法,并不稳定。」
他的意思已经极为明显了,自身并无多少求道之望,与其送死,不如最后在这战场之上发挥余力。
所谓的【靖安】之位,并不属于古庚金的本意。那位【庚武征平上仙】,也即【夷则道君】的法子已然行不通了。
若是离宋一统天下,建立天朝,届时他去求还有几分机会,但这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局至此,十分明了,往后的数百年将是人间最乱之时,远远要胜过今日的离辽之争,以武止戈近乎妄想,唯有太白之道是正途。
真君尊名之变,即代表了整个太真道统的倾向变化。
「可...」
万金还有些话想说,欲代他师尊去问问,眼睛直转,看向了自家那位历来严厉的族主。
「门中已为你将转世的金性安排好了。」
止涯开口,眼神沉定。
他虽然和这个师弟历来有分歧,但在大方向之上,二人从未有过争执,甚至当年本来是他主动去走这止戈之道的,最后还是这个师弟主动替换。
双方真正起了隔阂,还是因为当年一件祸事,让这位师弟的道侣为人所害,却又为门规束缚,不得报仇。
一旁的万金听闻此言,这才放下心来,讪讪笑道:「原来早就有了安排...」
「你把我宗当作什幺了?」
梅天涯看向这个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