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对此事……而是长秋宫那位反对此事。此事只要对天子有利,对我等便有利,我又何尝不知?」
赵忠苦着脸哀叹道:「但我若附和此议,长秋宫定会取我性命!」
「那这下毒之事,恐是数事并起之果……」
张让也知道何皇后的性子真就难伺候,稍有忤逆就会杀人,比她那两个哥哥何进何苗的性子暴虐得多。
这次下毒,与朝议也有些关联,但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朝议。
主要还是为了皇子。
正说到此,张奉惊慌的跑到门外叫道:「父亲……」
「闭嘴……称常侍!」
张让转头看见儿子慌慌张张,很是不满:「何事惊惶如此?你不该来此!」
「啊……赵长秋……」
张奉不知道赵忠在此,支支吾吾不敢当着赵忠说话。
张让看出了自家儿子定是遇到大事了,走出门外拉过张奉低声问:「何事?」
张奉附耳低语:「陛下丹毒已深,无法挽回……恐时日不多,如之奈何?」
张让闻言猛的一颤,但脸上却并没表现出来。
挥手示意张奉先走,随后张让转身再度回到赵忠身前:「下毒之事,且速杀所有知情者……然后与我同去长秋宫为皇后掩藏此事。此事必须藏住,保住长秋宫便能保住你的性命……」
赵忠点头:「多谢张公!」
太监是必须站队的,若是皇帝出了状况,那立刻改投姻亲何皇后,就是最好的选择。
……
半个月后。
董太后身体好了些,已经能自主行动了。
下毒之事被推到了那个失踪的汤官头上,后宫太监们都说汤官曾因糕点不合太后口味被责罚,因此怀恨在心。
汤官的尸体说是在永乐宫井中被找到,但实际上……张让与赵忠是在皇后的长秋宫找到此人的。
刘宏得到张让回报后沉默了许久,什幺话也没说,将此事揭过了。
只是从这之后,张让便不再随侍于西园,而是被刘宏以「太后需要得力之人照料」为由,派往了永乐宫。
而且,朝堂没有再议典农校尉之事。
黄门署中,原本与此事有关的文书材料都不见了,而尚书台不接受同一件事在短期内提交两次,刘虞竟无法再度提案。
刘宏本想自己重提此事,但想了很久后,却又放弃了,只是看着以前张让常待的地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