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相识之人皆将被屠————」
刘德也跟在徐邈身后,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徐邈。
「哼————无耻之徒,只会这点手段————」
刘备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罢兵吗?」
「当然不会。」
徐邈擡头说道:「但刘惠深恨卫将军,曾发誓杀尽与卫将军相识之人,其言并非空口威胁。」
「照这么说,你二人应该除掉刘惠才是,你二人也与我相识。」
刘备看了徐邈一眼:「诛灭敌寇才是正途,若我罢兵,我相识的人才是真会被害————」
「卫将军所言极是————刘惠让我等来此威胁,是为了拖延卫将军。邈来此,就是为了助卫将军诛灭刘惠。」
徐邈拱手道:「涿县与范阳尚未被胡人攻破,高干让刘惠在此阻击卫将军,让涿郡得不到增援,以便其全取幽州。若高干全取幽州,卫将军就更难北伐了。
邈来此,就是为了助卫将军诛灭刘惠。」
旁边的前督邮刘德眼神惊恐:「徐景山!你不要举族性命了吗?你父母师长皆在刘子惠手里!」
「正是因为受人所挟,邈才要自救,也正是家父令我相助卫将军!」
徐邈转头,突然勒住了刘德的脖子,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此獠是刘惠族亲,邀以此为证,请卫将军信我!」
说罢,将匕首捅进了刘德胸口。
刘德当场毙命。
并不是所有的豪门望族都恶,人都是复杂的。
有人心怀大义,有人只看利益,有人为了家族财产不惜一切,也有人小错不断大错不犯。
蓟县徐茂确实曾因贪心以次充好,圈地牟利的时候也特别积极,但遇到原则问题还是能坚守本心。
刘备的神情也有了变化:「景山,你父母师长都已受制于人,为何还要冒险?
「」
「我虽无德行,却还知些廉耻。家父也曾后悔犯下贪婪之错,如今正该是弥补之时。小错可饶,大义难违,高干刘惠等贼勾连胡人出卖汉疆,家父说纵然举族受制于刀剑,亦要将此贼诛之!」
徐邈拱手道:「刘惠军粮皆存于毋极,将军不妨分大军去毋极,邀愿领一部扮作卫将军,持卫将军仪仗引诱刘惠来此。刘惠性情暴躁,又与将军有深仇,若见将军兵少,多半会亲率部曲渡河围杀。」
「若刘惠不敢过河,便可逼其分兵去毋极,其部一旦分兵,便处处皆是破绽。若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