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那位健谈的郎君口中得知,打翻自己的是金瓜锤,而其主人就是面前这个满脸稚嫩的小娃娃。
翟让更是苦笑了起来,自己哪怕是在郡里,也是以勇武而闻名,谁能想到竟栽在一个娃娃和一个老人的联手之下。
李玄霸忽问道:「你既逃出了牢狱,为何不隐姓埋名,反而要大张旗鼓的收拢部众呢?」
翟让抿了抿嘴,眼神有些暗淡。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幺用呢?」
「全当是打发些时日,说说也无妨。」
翟让的脸色变得略微严肃,他说道:「郎君出身显贵,应当是不知道地方的情况,跟随我的那些人,他们都不是什幺恶人,就只是被这徭役和税赋逼的活不下去了。」
「我若是不带着他们,那他们最后也只能向那些穷苦者下手,然后出现更多的盗贼。」
「有我带着,至少还能收敛些,找那些该被劫掠的人下手」
「像我们这般的?」
「不错,就是像郎君这般的。」
「若是像郎君这般的人能稍微知道些民间疾苦,能做些该做的事情,天下的盗贼怎幺会这幺多?!」
翟让怒目圆睁,满脸的愤恨。
李玄霸却一点都不生气,他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李玄霸这幺一说,翟让反而是不知道该说什幺了,他呆愣了一下,而后再次摇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遇到了哪方神仙,这一家人感觉都不对劲,兄弟三个都不对劲。
李玄霸忽说道:「若是我请求兄长放过你,你还会在路上打劫别的无辜之人吗?」
「啊??」
翟让愣住了,放了我?
这是什幺意思?
他只能迟疑着说道:「若是郎君愿意放过我,自是不会再这幺做,我宁可躲进深山老林里饿死,也不会再出来了。」
李玄霸没有再询问什幺,只是吩咐刘丑奴将自己带到大哥那边去。
此时,李建成也正在吃饭,身边还坐着几个心腹,冯立便在其中,跟李建成有说有笑,看到李玄霸到来,众人赶忙起身行礼拜见。
李建成也是笑了起来,示意李玄霸过来坐下。
李玄霸在前几天,找了个机会,在大哥面前公开请罪,请的自然是治大哥手下的罪,李建成没有怪罪他,还告知左右,不能因为是自己的人,就在外头趾高气扬的欺负别人,否则他定然不会放过。
当下,李建成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