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急匆匆的出门迎接,他几步走到刘炫面前,拉住他的手,又无奈的说道:「我方才正在歇息,得知刘君回来了,匆忙更了衣便出来了,这衣冠不整的,让君见笑」
刘炫赶忙称不敢。
李渊就这幺拉着对方走进屋内,让他紧挨着自己坐下来,看到站在对面,一脸茫然的李玄霸,李渊说道:「还愣着做什幺?师父在的时候,作弟子的难道不该站在一旁服侍吗?」
李玄霸愣了下,而后走到了老师的身边,却还是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幺。
李渊苦笑着说道:「我这孩儿年幼.」
「无碍,无碍。」
刘炫平静的笑着,「三郎我是最知道的,他就不懂这些。」
「他也长大了,不能总是不懂啊。」
「不懂也没什幺坏处,三郎赤忱之心,便已足矣,往后若是想懂,自然就懂了。」
两人说了几句,李渊便问起刘炫家里的事情,刘炫也是一一回答。
寒暄了片刻,李渊方才说起了当下城内的事情。
从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开始说起,又说起了李玄霸,李建成的提议,说了私矿,招募等诸事,刘炫越听越是惊讶。
对李玄霸的提议,他倒是不意外,自家这徒弟,心性很是简单,没太多的心眼,想这件事的时候,他大概也没有去考虑别的,就想着能减少圣人的忌惮,能更顺利的救济百姓了。
倒是李建成,让他有些意外,这人平日看起来很轻浮,做事稚嫩,没想到,有些时候头还挺灵光。
李渊说完了这些,方才问道:「刘君以为,这件事的利害如何?」
刘炫沉思了许久,回答道:「国公此番做的极对,先前,我就很想劝谏国公一件事,只是怕国公不听,故而不曾言语。」
「国公的朋友实在是太多,这固然不是什幺坏事,但是,圣人也必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忌惮国公。」
「国公的好友不分尊卑,有如郑家这样的豪族,也有些落魄的老卒,国公每往一处任职,也总是能与当地的众人都成为朋友。」
「可国公是否想过您的这些朋友,是否有一天会牵连到您呢?若是您出了事,他们又是否能相助呢?我倒是以为,结交朋友不必太多,只要那些能真正帮到国公,同心同德的便可,其余那些人,只怕带来的灾祸远比帮助要多。」
「当下的局势愈发的混乱,您知道荥阳的新太守是何人吗?」
「听闻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