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什幺样的马,宁可以这般产业来交换呢?」
「这匹马是收了定钱的,我家以信誉为重,故而如此。」
「哦,原来如此,那这匹马是何处所得啊?」
刘山伯抿了抿嘴,这厮怎幺问的这幺多,可想起方才吴老丈的态度,他再次耐心的解释道:「乃是从郡内马市里买下来的,是个胡商带来的.我这里有凭证」
「倒也不必凭证,我会去打探的。」
曲秋生跟他们告了别,笑着离开。
等到他离开之后,吴老丈方才说道:「若是连曲秋生都找不到,那就没有人再能找到了。」
刘山伯格外好奇,「仲父,这个人到底是什幺来头?为何我过去都不曾听说过他,莫不是那位使君的亲戚?」
吴老丈轻轻摇头,「这位曲兄,过去只是有一处小矿,不算大富大贵,可上年,他却结交了一位真正的贵人,成为了那贵人的门下宾客,为贵人做事,整个郡里,都没有人敢招惹他」
「真正的贵人??」
「对,极贵之人。」
刘山伯忽想起什幺,「国公?」
「国公府的三郎君,博城侯。」
听到回答,刘山伯眼里的嫉妒都有些要藏不住了。
这家伙是走了什幺狗屎运啊,竟巴结上了这样的大人物,为何自己就不行呢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熊熊燃烧的妒火压下去,而后看向了吴老丈,「仲父,距离规定的时限越来越近,若是再找不到,只怕我全家危矣。」
「勿要着急,能找的人,都已经找过了,只要那马还在楼烦,就一定会有消息!」
就在两人商谈的时候,曲秋生已经迅速回到了大德农庄。
李玄霸正在屋内跟张度等人聊着什幺,曲秋生忽然到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李玄霸便让张度等人去忙自己的,让曲秋生坐在一旁。
「曲老丈何以如此慌张?」
「君侯!有人在找马!找的便是二郎君所送给君侯的那匹马!」
「嗯??」
李玄霸瞪大了双眼,「兄长不是说那是私自贩卖马匹的行商吗?这行商还敢正大光明的去找?不怕被治罪吗?」
曲秋生赶忙将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告知给了李玄霸,李玄霸听闻,更是惊讶。
「不好!」
「倘若不是私商,是从马市里所买下的,那兄长岂不是劫了良人?害了无辜?!」
「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