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调理好身体再来.」
「原来如此。」
李玄霸并没有急着返回国子监,在这府邸里待了一整天。
到了次日,一家人再次聚集起来,吃饭了一顿饭。
而后,李玄霸方才带上了刘丑奴,前往国子监。
三石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国子监不许女眷进入,虽然许多公子哥都不太在意这个规定,但是李玄霸还是愿意去遵守的。
等李玄霸到达小院的时候,早有人在等着他了。
如今的李玄霸那是比博士们都要忙碌,大家若是有什幺要询问的,都来他这边,倒是很少有人去找那些博士们,李玄霸倒还好,他已经跟这些博士们混熟了,有些时候,在经学上遇到问题,他就去找这些博士们。
在如此众多的博士助教之中,李玄霸又与一位唤作鲁世达的助教走的最近。
这位助教丝毫没有架子,对学子们很热情,讲课时颇为风趣,学子们都能听得下去,许多学子们都觉得他才应该去担任博士。
上完了今日的课,李玄霸就再次找到了这位鲁助教,请他帮助自己解决困惑。
鲁世达捧着李玄霸的文章,看了许久,又笑呵呵的看向对方。
「玄霸,过去你来问我,倒也没什幺,可如今,你的授业恩师应当是回来了吧,怎幺还来找我呢?莫不是想要改投我的门下?」
「你要是有这个想法,我可是相当欢迎的,我这一个门生都没有,你来了就让你做大师兄.」
李玄霸知道对方是在开玩笑,他认真的说道:「老师因为一些事情留在了楼烦,还不曾赶来,就是赶来了,也不妨碍我跟您请教,老师向来就支持门下弟子们学习不同的知识,为自己所用。」
鲁世达请李玄霸坐在了一旁。
「实际上,这毛诗的内容,你不该来问我。」
「为何?博士们都说,您是最擅毛诗的。」
鲁世达笑着说道:「毛诗是南北都认可的,可就是因为都认可,这注释上的差距便极大,大到你不敢想像,你原先学的是北派的注释,跟我这个南人请教,我如何能解答呢?」
「无论南北,皆是同源,您是南人,却也在北边做官,这学术难道还能以地域来划分吗?」
鲁世达有些惊讶,「你老师没有跟你说过,南边的学派多偏玄学,玄而不实吗?」
「说过,老师还说北边的学问刻板拘谨,固步自封。」
「我觉得,学术不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