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咬牙切齿.」
「朝中诸多勋贵,更是被他得罪了遍,这都是老臣的过错,是老臣没能看好他!」
杨约压根就不管皇帝在问什幺,他只说自己的。
杨广再次冷笑,「杨卿,你跟随朕多年,是不是你做的,朕一眼就能看穿,你若是要留下他的性命,实言告知即可,何必如此下作?」
「你曾为朕立下不少功勋,若只是来求情,朕还能饶恕,可勿要自误!!!」
显然,杨广也根本不管杨约在说什幺,他问自己想问的。
杨约再次擡头,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臣与兄长,跟随圣人多年,也知道圣人的才干,是绝对不会做出这般卑劣稚嫩的事情,来激怒圣人.老臣在路上听说了童谣,没想到,想要杀死杨玄感的人竟然有这幺多。」
「玄感跟杨祭酒产生了不和,就有人去刺杀杨祭酒,还没能杀死他,就让玄感背负了谋杀的罪名。」
「老臣在路上又听到了童谣,这是有人觉得玄感死的不够快,又特意用这般卑劣的计策,试图激怒圣人,逼圣人动手.」
杨约惨笑起来,他看向了皇帝,脸色渐渐变得肃穆。
「陛下,这童谣,谶言,绝对不是真的,这是有心人散布,请陛下勿要相信。」
「陛下可以将潘诞抓起来,逼问这件事.或许能找到真凶。」
「老臣知道,如今无论老臣说什幺,陛下都不会相信,但是,老臣并不惧怕,圣人雄才!那些小人又怎能瞒得住陛下?!是忠是奸!陛下自知也!」
「噗~~」
杨约说着,嘴角猛地溢出血来。
杨广瞪圆了双眼,错愕的看着他,「卿??你这是.」
「陛下!请允许.臣直言!」
「陛下聪慧,只是,太过..仁..仁善」
看着杨约不断的流血,杨广都慌了,他赶忙站起身来,「来人!来人!」
当即有武士冲了进来,杨广骂道:「尔等进来作甚?蠢物!叫太医!太医!」
他几步走到了杨约的身边,扶住这位曾为他奔波多年的心腹,看到他如此模样,便是杨广,也是眼眶泛红,有些心疼。
「陛下,臣别无他求.」
杨约没说上几句,竟晕死了过去。
太医赶到,赶忙将杨约给带了出去。
等到杨约被带走之后,杨广独自坐着,脸色阴晴不定。
一方面,他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