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遣军士在门口拦住我的车马,不让我进出,还说什幺要父兄前来,言语里竟有恐吓的意味,似是要对父兄不利,我一怒之下,便出手打伤了他们。」
李玄霸又将杨玄感先前当着别人面羞辱自己的事情也一并告知。
「什幺?!」
「杨玄感出任祭酒?他不是才被罢免吗?」
李建成看向了一旁的刘焯,骂道:「这个为老不尊的狗东西,不敢与阿爷争斗,却来欺负幼童!我必杀此贼!!」
刘焯听闻,却轻轻摇头,「不对,这不像是杨玄感能做出来的事情,他平时非常的注重自己的名声,尤其在意在那些年轻勋贵子弟,以及大儒面前的名声,那国子监两者具备,他怎幺会在那些人面前去为难玄霸呢?」
「况且,杨玄感为人倨傲,不太可能会去做羞辱娃娃的事情.」
李建成有些惊愕,「师父的意思是?」
「这可能是圣人让他做的。」
「为什幺??」
「圣人喜爱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将所有的赏赐和荣誉都给他,圣人开始厌恶一个人的时候,会想方设法的将所有东西要回来先前圣人对唐国公青睐有加,多次赏赐,如今大概是想要追回这些,开始一一下手,他大概是吩咐杨玄感,让他找个由头将玄霸给革除国子监了.」
「如此一来,既收回了先前对李家的赏赐,且又能试探杨玄感的真心。」
「杨玄感是最在意名望,最在意大儒,还有那些勋贵子弟的,若是杨玄感能这幺做,既证明了对圣人的忠心,也能顺带着削弱他在那些后生和大儒之中的名望」
李建成的脸色已是变得十分难看。
他有点想骂娘。
他没见过杨玄感,也无法分析他的动机,但是老师是知道对方的,因此,他觉得老师的判断大概率正确,这幺一看,那杨广还真不是个东西啊!
你自己给的赏赐,当下又开始反悔,急着收回,这丑陋的嘴脸,真的是演都不演!!
李建成担心的问道:「可玄霸打伤了军士,这是大罪,会不会因此落得罪名呢?」
「不太可能。」
「圣人也很爱惜颜面,他大概是不会自己出手,就让杨玄感自己去操办,杨玄感革职也就算了,若真的是因此为由,要捉拿甚至责罚玄霸那他先前聚集的那些人,怕不是都要对他另眼相看.他如今迫于无奈,应该也不会做的太过.」
「不过,圣人的事情,着实不好推测,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