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杨玄纵每次都是第一个要出来李玄霸过招的。
这也不是李玄霸针对杨玄纵,毕竟在杨玄纵到来之前,第一个上场的是元礼。
杨玄纵的表现可以说是狼狈不堪,他一直都把自己跟李渊当作同辈人,对李建成和李玄霸都是以大人自居,可当跟李玄霸交手的时候,他竟隐约有种跟大哥交手的感觉,无论是肉搏,是盾击,持短兵,长兵,乃至是马战,他都输的极为惨烈。
几乎是那种一招都走不下来的惨败。
可杨玄纵也很快就找回了过去的状态,虽然还是打不过主将,但至少能跟一些军士们过过招,不至于被一招制服。
许国公府。
宇文述站在院里,神色激动,他拉住身边李渊的手。
「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呢?」
此刻,有几个健仆,牵着几匹宝马,站在院里,这些是李渊送给宇文述的礼物,而这礼物也是宇文述最喜欢的那种。
李渊低着头,「这些时日里,多亏了国公相助,这些只是些小心意。」
「哎!哪里的话!我们两家本就亲近!说什幺帮衬?」
「走!我请你吃酒!」
宇文述笑呵呵的拉着李渊走进了屋内,当即令人宰杀牲畜,准备好酒,大有要跟李渊不醉不休的模样。
李渊吃着酒,眼里却有些说不出的落寞,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宇文述很是不解,「唐国公,这酒莫非不合口味?」
「并非如此,国公家的酒,天下少有。」
「那为何闷闷不乐呢?」
李渊放下了酒盏,神色略有些悲愤,他说道:「国公,您还没听说吗?裴蕴那狗东西,请求陛下增设百余个御史的位!」
宇文述笑了起来,「我知道这件事,不过,那些御史是监察地方的,跟我们有什幺关系呢?」
「国公还不知道吧,他所提拔的那些御史,都是他的亲信,都是些南人,关东人,有不愿意依附的,就被他给驱逐,他的御史不只是要监督郡国,就是军府,留守,诸藩,都要以御史来监察啊!」
「这厮到底是想做什幺呢?」
「我本来准备了数十匹好马,想要送到您这里来,可马匹还没进洛阳,在城门外就被拦住了,说是什幺从突厥那边弄来的私马,御史直接上书,陛下都派人来训斥我,马匹也被拿走了他的势力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我连十匹马都带不进都城!」
听着李渊的话,宇文述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