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家君,车骑校尉刘槐求见!”
张安世一愣,连忙道:“快请!”
刘槐啊,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將才,当年跟隨傅介子出使西域,立下大功。
最后又跟著范明友东击匈奴和乌桓,更是立下首功,要不是毫无背景,又无人帮衬,早就封侯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此人很是满意,治军严谨,颇有当年周亚夫细柳营之风范。
本来缺员严重的车骑营,现在不但补充齐全,更是训练有素,明显胜於其它校尉,自己可没少在大將军面前夸讚此人。
很快,刘槐疾步走来,行礼道:“末將拜见君侯!”
“不用多礼,来,坐下说!”
张安世笑呵呵地扶起对方,把住他的手腕进入厅堂。
“刘校尉可是大忙人,今日怎么有空来老夫这儿了?”
面对刘槐张安世將之当做自己人,说话也少了些顾忌。
闻言,刘槐顿时有些尷尬,支支吾吾道:“末將......末將想请您当个.......证婚人!”
张安世一呆,盯著刘槐,直到確定对方没有开玩笑,顿时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
张安世拍著大腿,指著刘槐愣是笑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看见最后才指著他道:“你.....唉,让老夫说你什么好?”
有些埋怨道:“这算什么大事?老夫早想说你婚事了,但始终没找到机会,既然你有了,这个证婚人老夫当了。
说完有些好奇道:“女方是哪家贵女啊?”
以他想法,以刘槐的身份,那些勛贵和世家大族巴不得上门联姻呢,怎么也是个豪门贵女才是。
但....
“回君侯,是槐少时的就认识的女子,倒不是什么贵女......刘槐自知身份浅薄,实在不敢高攀!”
隨后刘槐將婉儿之事简单说了下,当听完这些张安世神情复杂地看著他,嘆道:“陛下有寻微时故剑,你也是不忘年少时的约定。”
“难得,真是难得啊!”
“倒是老夫浅薄了!”
刘槐摇头道:“槐乃草莽出身,那些大族勛贵联姻无非是看到槐此时的位置,当哪一日不在了,怕也將弃之如履!”
“槐虽身份卑微,但也不愿以此委曲求全,更不愿失信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