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让我有个准备,要是有一天.
我真怕我撑不下去.:::
“平君~”病已目光复杂,这是个真正眼中只有自己和孩子的妻子,他如何能够去伤害她?
但....
“平君,如果....我说如果有天我会暂时离开你和孩子,那时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短暂的离去只是为了更好的相逢。”
“你答应我,不管將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等我来接你,我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他死死地盯著妻子,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答应我!”
许平君定定地看著丈夫,特別是那双已经通红的眼睛,她心中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你..:..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和孩子?”她眼中满是希望。
但丈夫缓缓摇头让她陷入了绝望,脸色煞白道:“为..::.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啊!”
“別哭!”病已紧紧將妻子拥入怀中,他的心也在滴血。
“別哭,不管什么时候都別哭,你要坚强啊,不然我怎么放心离开?”
“不带你们是担心你们受到危险,待一切都在掌控,我会第一时间来接你们的,这是我刘病已对妻子许平君的承诺!”
许平君缓缓抬头,看著同样不舍的夫君,她突然笑了。
“还记得这把剑吗?”
不知何时许平君从袖口中拿出一把青铜短剑,早已脱去锈跡的短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不等病已说话,许平君道:“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东西,我会一直带著它的,直到它真正的主人前来寻找它。”
“平君~”病已呆呆地望著又笑又哭的妻子。
元平元年(前74年)四月,长安的一切都在变,又好像一切没变。
变的是皇帝刘弗陵再也没有出现在朝堂,不变的是霍光威势更加强盛。
自从那日和妻子谈话之后,病已就再也没有出过平安乡,隨著小麦施肥增產和曲辕犁的逐渐散播开来,病已在杜县的名声越加响亮,
但不知为何杜县县衙对此事无动於衷,明明享受著增產的成果,却没有丝毫要上报朝廷的意思,甚至连询问都不曾有过。
病已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但隨后就笑了,因为有人在封锁消息!
这是郭虔送来的消息,为此还断掉了一条暗线,这也是他毫无顾忌任其流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