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也许是即将离别,一向沉默寡言的法洛丹今天话格外地多,什么事都往出说,生怕以后没机会。
或许机会也的确不多了。
法洛丹其实也不年轻了,他如今一百八十岁,头发银白,只是身躯仍然健壮,使其看起来似乎还很有精力。
但真正能维持多久,没人知道。
反观李维,仍是最开始的样子。
这一天,很少见地,李维没有碰牛奶,他默默喝下一杯最烈的酒,说道:“我见过那个小伙子,他作战很勇猛。”
法洛丹接话道:“现在他接替了我的工作,时常在遗忘客栈附近的区域活动。”
“凡事总有接续交替嘛。”
是啊,总是这样。
故事总会结束。
故事内外,每个人都是来了又走。
但如今,人们的故事终于是结束了。
旅途,似乎也到了终点。
除了一些人。
“我还是第一次坐上这么大的船。”
灰港,由李维亲手打造的‘学徒号’旗舰上,比尔博发出感慨。
一旁,弗罗多稳稳地扶着他,好使他能平稳地站立,好好再看看这里的风景。
在他们身边,山姆、皮平、梅里也跟着来送行。
弗罗多将一本由他亲手写完的书交给山姆,又和几人一一拥抱。
他们安静地道着别。
不过另一边就不是很安静了。
“真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大海。”
蓝袍巫师阿拉塔尔缓缓走上学徒号,望着西方,眼中满是对回归的渴望。
在他一旁则是和他一起来到中土的友人帕兰多。
“我一度以为我们都回不去了。”
“不要乱说,这结局不是很好嘛。”帕兰多半安慰地跟着感慨。
“但看起来,有人…”
他俩瞥向落魄的萨鲁曼。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以为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么?”
萨鲁曼厉声道:“管好你们自己!”
于是俩人不说话了,纷纷移开目光。
在这不跟你计较,你等回去的,在东方那点事儿全给你抖出来。
“好了好了,不要吵,都上船,准备启程吧。”
甘道夫来当了个和事佬。
“是不是还少了一人?”阿拉塔尔数了一下。
“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