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位比起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商云良看着陆炳被人搀扶着,狼狈不堪地爬上岸。
一身华贵的锦衣卫指挥使官服彻底湿透,沉甸甸地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略显臃肿的轮廓,冰凉的池水不断从衣角、袖口、发梢汇聚成细线,滴滴答答地落下,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神色淡然,微微扭过头,对身后同样被这简单粗暴却效果拔群的「演示」惊得屏住呼吸、刚刚缓过神来的白芸薇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去,给陆指挥使,还有那几位落水的弟兄,准备些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裳。」
「这三月的天,春寒料峭,池水更是冰凉,万一染了风寒就不美了。」
虽然他心里清楚,就算真染了风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瓶最基础的初级纯白拉法德药剂就能轻松搞定。
但商云良绝不能让自己的东西显得那么廉价、那么容易得到。
饥饿营销的策略在任何时代都是有用的,尤其是对嘉靖这种求「仙」若渴的皇帝,他更是要把「物以稀为贵」的套路贯彻到底。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陆炳推开想要搀扶他的手下,跌跌撞撞地走到商云良面前,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商真人————仙法通神,深不可测————是陆某有眼无珠,唐突冒犯了!今日得见真仙手段,方知我等凡夫俗子,先前是何等坐井观天,自不量力!」
他朝着商云良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既然您这里确认无恙,并未混入宵小之徒,那陆某————便先行带着弟兄们告辞了,今日搅扰之处,还望真人海涵。」
说完,陆炳甚至不敢再多看商云良一眼,便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大步流星地朝着璇枢宫门外走去,只在身后留下了一串串湿漉漉、狼狈不堪的脚印。
他哪能真的留下来,让商云良派璇枢宫的人给他更衣啊?
他陆炳堂堂锦衣卫都指挥使,天子亲军统帅,今日大庭广众之下,连同精心挑选的六名精锐摩下,七条彪形大汉,被商真人随手一掌就扇飞出去,集体落汤鸡似的砸进池塘————
陆炳还是要脸的。
商云良也没出言留他,今天「立威」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他深知,在这个权力至上、实力为尊的世界,有时候讲再多大道理,都不如直接展示一下「真理」的边界来得有效。
而他的「真理」,就是他法术效果的射程和威力!
吕芳是孤零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