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扯着自己的胸襟,很快就把胸膛都抓烂了。他满面泪痕,又气又怒道:“我耿浩侯爵之后,诚心实意明媒正娶你!你竟然这样对我,真乃奇耻大辱!”
袁氏道:“你自己丢下家眷,仓皇跑了!我怎么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敢情我要守活|寡一辈子吗?”
耿浩哭道:“我才走几?你那么快能勾|搭上那厮,必是之前搭上线了。”
袁氏没有吭声。耿浩见状心道:果然没有猜错!
耿浩道:“通『奸』是甚么罪?老子这就去报官,让你们『奸』|夫『淫』|『妇』吃不完兜着走!”
袁氏吓着了,忙服软道:“妾身知道夫君待我好,妾身知错了。夫君饶我一回罢,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先坐下来消消气。”
耿浩折腾了一阵也累了,气呼呼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皱眉想着甚么。
袁氏一边给他捶腿,一边道:“以前,妾身以为自己是不在意那事儿的(袁珙家|『妓』不缺客人),直到成婚之后,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夫君实在不如更年轻的后生……”
“啥?!”耿浩再次暴怒。
袁氏急忙道歉,又道:“夫君娶我之时,便知我并非清白之身,你过原谅我的。这件事过去、就让它过去罢,我发誓再也不做这等事了!”
耿浩着实是打心眼里喜欢袁氏这种『妇』人,打扮精致、不青涩颇有风情。但是他一看到那个画架子,顿时想到那厮手里可能还有妻子的画像、每欣赏着,心里便恼怒不已。
“我耿浩绝不原谅,你这等忘恩负义的『妇』人!”耿浩骂道,终于无法释怀。
……耿浩难以释怀,他抱着“反正都要被诛连”的心情,跑去应府报了官。应府的判官很快查出,耿浩那妻子不姓袁、而是袁珙府上的家|『妓』;判官立刻知会了锦衣卫。
因为袁珙的罪太大了,凡是与他有关的人,都不能轻易放过!
锦衣卫本来根本不知道、原来袁珙还有个家『妓』在耿家;这时锦衣卫便立刻派人过来,把耿浩夫『妇』一起抓进了诏狱。
而那个厮原来是个读书士子,也很快被查出来。但锦衣卫不管这事儿,应府只好抓了那厮,给这个正在走科举道路的士子、先写上一笔“作『奸』犯科”再;并削去他的一切功名、终身不得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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