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
黑子眼前一亮,连忙招来了魔下的哨长:
「冯老二!看到下面那群关宁兵没有?」
「你去,让弟兄们对准下面的关宁兵,狠狠射他个几轮。」
冯老二闻言,却有些迟疑:
「把总,雨这幺大,箭射出去怕是没准头啊!」
「虽然咱们的箭壶都用油布给裹好了,可一拿出来不就湿了吗?」
黑子闻言,反手给了冯老二脑门儿上一个巴掌:
「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
「你他娘的就不会找点东西挡雨啊?」
冯老二被骂得一愣,挠了挠头:
「挡雨?」
「头儿,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东西挡雨啊?」
黑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真笨呐!」
「你让弟兄们把身上的甲衣脱下来几件,当做雨棚不就好了?」
「实在不行就往上面裹一层油布,肯定能挡一挡!」
黑子特别强调道,
「另外,告诉他们,别瞄准了,这幺大的雨,谁也瞄不准!」
「让他们玩密集抛射,往人堆里射,听明白了没有?」
冯老二被黑子这一点拨,顿时恍然大悟:
「明白!」
很快,十几面甲衣就被高高举起,在弓手们的头顶,构成了一片简陋的防雨工事。
弓手们在这片临时「屋檐」下,小心翼翼地扯开箭壶上的油布,张弓搭箭。
「放!」
随着冯老二一声令下,几十支羽箭混杂在沱的雨点之中,悄无声息地朝着下方的关宁溃兵们头顶落去!
而此时的关宁兵们,还不知道大难临头,正在不停地咒骂:
「他娘的,拖了这幺久,到底是打还是跑,给句痛快话啊!」
「再这幺淋下去,老子没被贼兵砍死,也得先被冻死了!」
说着,其中一个士兵擡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破口大骂道:
「贼老天!下这幺大的雨!你他娘的是不是.....
骂声夏然而止。
一只冰冷且带着雨水的箭矢,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的眼眶,箭头从他的后脑勺透了出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划破雨幕。
那名士兵捂着眼睛,直直地栽倒在了泥水之中。
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