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床前的温杰,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剥光了一般,所有的伪装和隐藏都无所遁形。
卢象升喘匀了气,自顾自地继续分析着:「弓马娴熟,刀枪常握,火器亦曾操练————应该出身西北边军。」
「如此身手却乔装打扮成一游方郎中,潜入北直隶交战之地,想必应该是探子细作之流。」
他不等温杰回答,他又开始了排除法:「虽然出身西北,但你却不是我大明的探子。」
「否则,你们绝不敢鼓动百姓,袭杀锦衣卫和东厂番子,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从几位的面貌口音上看,也绝非关外建虏或蒙鞑之属。」
「如此看来,这天下间,会做此事,敢做此事的————恐怕也只有一家了。」
说着,他从床榻里侧摸出来一张竹纸。
展开一看,赫然是《告天下臣民讨虏书》的抄件。
卢象升擡起头,目光平静地盯着温杰,缓缓说道:「西南汉军..
」
「如果卢某没有猜错,诸位,应该是从四川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