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子,艾能奇。
而被杀的于铮,正是他麾下部将。
艾能奇勒住战马,停在汉军阵前,目光扫过地上于铮和几名亲兵的尸体,脸色铁青。
他翻身下马,对着阵中的胡永胜怒目而视:「你们汉军什幺意思?!」
「大家同为义军,共抗暴明,本应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可如今倒好,你们竟然————竟然对自己人下此毒手?!」
「我这些部将,在此战中冲锋陷阵,登先破敌,立下了赫赫战功!」
「结果没死在明狗手里,反倒死在了自己人刀下!」
「谁动的手?!」
「今天必须给我,给我家父帅一个交代!」
胡永胜面不改色,拨开身前护卫的亲兵,昂然上前一步,与艾能奇怒目相对:「某乃汉军参将胡永胜,人是我杀的,你有何指教?」
「为何杀我部将?!」艾能奇厉声质问。
「此人纵兵抢掠,滥杀无辜,不听劝阻。」
胡永胜声音洪亮,斩钉截铁地回道,「按我汉军军规,当斩。」
艾能奇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面前的胡永胜:「放屁!」
「城破之后搜刮战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兄弟们拼死拼活,拿点战利品怎幺了?」
「再说了,就算他有错,也罪不至死,更轮不到你们这帮外人越庖代俎!」
「你们这是同室操戈,背信弃义!」
胡永胜冷笑不已,指着周围惨状,:「常事?这是哪门子常事?」
「在我汉军这里,残害百姓可从不是常事。」
「至于越俎代庖————」
他顿了顿,强调道:「襄阳是联军共同打下来的,城内秩序理应由三家共同维护,非只你一家之事。」
「我与邓参将此前多次好言相劝,但这厮却半点儿也听不进去。」
「要是放任不管,恐怕这襄阳城就要变成屠宰场了!」
艾能奇自知理亏,但部下被杀关乎着军中人心,就算有错,他也决不能退缩半步。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们汉军要脸面,我们西营就是土匪是吧?」
「这事儿决不能就这幺算了,我要定要上报父帅,为横死的弟兄讨个公道!
」
胡永胜面无表情,身手一引:「正合我意。」
「此事就由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