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默默退了出去。
刚退出帐外,艾能奇便凑到了孙可望身边,急道:「大哥,那左良玉追的紧,前锋离咱最多也就一天路程。」
「父帅伤势重,照现在这速度,咱根本跑不进山里!」
「你得赶紧拿个主意!」
其他西营部将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有的主张分兵诱敌;
有的提议找险要处固守,派人去山里找援军..
孙可望被吵得心烦意乱,猛地一挥手,喝道:「都闭嘴!」
「父帅还在里面养伤,吵什幺吵!」
「容我仔细想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孙可望决定派人前往左良玉大营中,试试能不能以重金贿之。
他把西营剩下那点金银细软一股脑全掏了出来,装满了八口箱子,派心腹送往了不远处的鹅池镇。
此时,左良玉正在鹅池镇附近安营扎寨,准备明日继续追剿张献忠部。
听说西营来了使者求见,他二话没说便断然拒绝了此事。
左大帅是铁了心要拿张献忠的人头立功,彻底奠定自己「平贼将军」的地位,岂会轻易听人游说?
不仅如此,他还下令亲卫将那使者拿下,准备宰了祭旗。
就在此时,他的几子左梦庚匆匆闯了进来,开口便劝:「父帅,要不还是见见?」
「那献贼使者说了,他此行只为讲两句话。」
「况且,他还带了不少孝敬————」
看在银子的份上,左良玉终于松了口:「带进来吧。」
「我倒要看看,这姓张的死到临头,还能放出什幺屁来。」
很快,西营使者被引入了中军大帐,见到端坐上首的左良玉,倒头便拜。
随使者一同进来的,还有八口沉甸甸的大箱子,堆满了金银珠宝。
左良玉扫了一眼,面色不变,淡淡道:「姓张的派你来,有什幺想说的?」
「要是乞降就不必开口了,让他自己绑了过来!」
那使者听罢连忙躬身应道:「左帅明鉴,我家大王伤势极重,眼下实在难以行动。」
「小的此行别无他求,只望大帅能————能高擡贵手,放我等残部一条生路,遁入山林休养生息。」
「些许薄礼,权当犒劳贵军将士。」
左良玉闻言嗤笑一声:「放你们生路?」
「本帅奉命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