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章之内容,有何不妥?”
申时行气得胡子乱颤:“可就算是如此,尔也不能证明,此乃万民之意也!若执笔之人有心引导,草民懵懂盲从,这等民意岂能作数?”
张四维冷笑回答。
“万民书不足为凭,那申阁老倒是说说,什么能够证明民意?莫非还要朝廷派千人百队,挨家挨户叩门问询?”
“此以偏概全也!荒谬至极!”
“尔言万民书有问题,便实实在在拿出实证来!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
张四维看了一眼张允修,意有所指的模样,话锋骤然凌厉。
“若申阁老拿不出实证,仅凭臆测便否定万民呼声,才是真正的强词夺理!”
申时行喉间发出喘息,几句话下来,他便被揶揄得哑口无言。
于朝堂争论上,向来云淡风轻的他,终究不是张四维这种宦海老狐狸的对手。
朝臣们看在眼里,都明白风向已然彻底转变,孰是孰非,骤然也有了变化。
张四维乘胜追击,猛然伏地,又朝着皇帝跪拜说道。
“陛下!张同知是否勾结白莲教匪未可知,尚且有待调查,然这新政与瘟疫方案,还有那现代医学,皆已是罪恶昭昭、祸乱朝纲!若再不及时废止,恐酿亡国之患!
陛下不可再执迷不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