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岂有一人推行之吏法可长久乎?
这句话不断在张居正的脑海中回荡,也击中了他的一个软肋,一个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问题。
可这些问题,竟然是从幼子口里说出的?
张居正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觉得幼子身上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者隐藏着什么秘密。
近日来的总总,绝非是读《传习录》可以解释的。
他想到了上次,张允修顶撞自己的话语,尚且还未清算。
比起从前,今日张允修无疑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甚至连朝堂上的言官,都不敢这般放肆。
张居正胸膛起伏,愤怒之余,也意识到一些不对劲。
从前,幼子虽然荒唐了些,可从来不会如此顶撞自己.
正当张居正思考之时。
张允修又无奈摇摇头说道:“爹爹,你已然是取死之道,届时不论是新政还是你努力的一切,都将化作幻梦泡影!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此言一出,张居正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面如寒霜,从胸中发出冷冽且带着确定的声音。
“尔非张士元!”
注1:“为政不难,不得罪于巨室”出自《孟子离娄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