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继续提醒说道。
“殿下却是看不明白么?张掌卫事神通广大,便连皇帝陛下也要倚仗,陛下与他相交莫逆,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情么?”
刘婉儿意有所指,朱尧媖也似恍然大悟一般,抱着那个锦盒怔怔出神,喃喃自语说道。
“是啊,他那么厉害,定然是有办法的。”
一刻钟之前。
西山剧院外头的广场上,即便是到了子时,这里的热闹依旧是不减。
许多百姓拖家带口,一同选择在西山看起了烟火。
张允修显然带了私心,这西山这头的烟火,便不是什么“当归”“黄芩”,乃是正常的“福寿安康”。
在广场中央的篝火旁。
西山工坊忙碌了一整年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在广场上席地而坐,聚集在一起,用烈酒就着几碟子小菜,对于西山之未来大谈特谈,满眼皆是对于西山未来之畅想。
妇人们含蓄许多,会找个小摊子聚集在一起,亦或是谈论着自家对于织工的心得,亦或是炫耀着自家娃娃在学堂里头的成绩。
孩子们显得异常兴奋,特别是看到天空中绚烂的烟火之时,皆是欢呼雀跃起来,有些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便开始许愿。
许的大多皆是“吃到烧鸡”“课业少一些”“成为像是张恩公那样的人”,这般简单朴素的愿望。
这番其乐融融的景象,伴随着天空中绚烂的烟火,不由得令人沉醉。
一处不知名的摊子上。
张溶刚刚出朝廷回来,便乔装打扮一番来了这西山,在这路边摊上点上一份热腾腾的下水卤煮。
看到此情此景,他苍老的面容也不由得泪流满面,可嘴里还是怒骂了一句说道。
“张士元这小子!如何整得这么多样!”
张元昊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远处的小戏台——师兄弟们正围在那里推杯换盏、笑语喧哗,唯有他,得安安分分守在老爹身边。
他实在不懂,还有三个时辰便是“元日朝贺”。
老爹张溶身为勋贵里头的老资格,不好好带领众勋贵朝贺,却非要拽着他赶来看这西山景致。
那股上心劲儿,竟比师父张允修还要浓烈几分。
眼见着儿子一副心不在焉、魂游天外的样子,张溶不由觉得有一股子火气直冲头顶,他恨铁不成钢地狠狠跺跺脚,指着张元昊鼻子骂道。
“你这混小子,乃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