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帝。
难道这灯谜谜底乃是“万历”“皇帝”之类的?
他于慎行就算是能猜出来,也是不敢猜的。
不由得在心里头一阵感慨,如今张家已然势大如此了,昔日若自己不顶撞张居正,会不会也在西山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张家确实很坏,可跟着张家也确实很飞黄腾达啊!
不过事到如今,一切已然无法回头了。
于慎行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学士说道:“仲化兄乃是翰林院侍讲学士,想必能够有些头绪。”
沈鲤心里头在骂娘,于慎行这个老狗自己当缩头乌龟,却还要将自己推上台前。
他腹诽归腹诽,可终究是个老实人,面对潞王朱翊镠的眼神,憋得面红耳赤。
“王爷.”
“嗯?”
眼见潞王便要动怒,沈鲤无可奈何,嘴里开始重复这一灯谜,细细思索一番,顿时一拍大腿说道。
“有了!”
沈鲤眉飞色舞地说道:“所谓乌龙者,无非是颜色较深,用玄、黄、紫乃皇家特许,朱红乃是国典之色,怎么着这乌龙都靠不上边。”
他先是直接否认了所有人下意识的猜测,紧接着解释说道。
“此灯谜难便是难在此处,其以乌龙、金星为意象,寻常人见了下意识就会生出误会,从而忘记了真正的谜底!”
沈鲤很是坚定地说道:“谜底便是‘杆秤’!‘杆秤’者秤杆颜色较深,可做乌龙,秤杆上的秤星如同万点金星,若将杆秤挂在墙上,便犹如乌龙上壁。
此谓‘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也!”
朱翊镠先是一愣,随后抚掌大笑说道。
“不愧是沈先生!真不愧是沈先生!这翰林侍讲学士之名,名不虚传啊!”
他又自己低头品味一番。
“杆秤!实在是妙哉!”
沈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感慨着说道。
“还是托了王爷的鸿福才成。”
朱翊镠摆摆手说道:“沈先生,你我二人不必拘谨,你乃是师我乃是学生,这你这般恭敬,倒显得本王荒唐了。”
“不敢。”沈鲤嘴上这样说着,可心里头却是自豪万分,他前几年被万历皇帝指派给潞王为其讲课,身份地位自然不是于慎行能够碰瓷的。
于慎行转移话题说道:“这张士元实在是狡诈啊!”
朱翊镠眯起眼睛:“此话怎讲?”
于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