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状元之名,也算是让本王出了一口气,乃是有功。
若是他不能取得状元之名,让那倭女夺得,也能让张士元斯文扫地,横竖咱们皆是不亏的,需要有什么指示?”
沈鲤微微颔首说道:“王爷所言极是。”
可他转而却又眯起眼睛,潞王近来性子变了不少,然而自大的毛病却一点不变。
今日可不单单有细川伊也,张允修也赫然在列,难道朱翊镠默认了,对方写不出什么好诗?
在沈鲤看起来,对方虽没有什么诗才的名声,可行事缜密,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刻掉链子。
若是无什么倚仗,他怎敢让自己参与其中?
“张士元这小子!若是不能争气,老夫便去西山砸了他的招牌!什么新学宗师,若是不能将那细川伊也斩于马下,算什么宗师?”
李贽一番乔装打扮,躲在一处酒肆之中骂骂咧咧。
他也不是要刻意隐藏身份,只不过若是不乔装一下,便是要被巡城的锦衣卫与东厂给抓起来,如今在这些人眼里,李贽已经成为了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危险分子”。
徒弟袁文炜坐在一旁,他眼神里头皆是落寞之意。
当初想着拜师李贽乃是捡了大便宜,可如今才明白,自己乃是上辈子欠了这糟老头子,方才来他身边受此罪孽折磨。
袁文炜抖了抖空空的褡裢,又是叹息着说道。
“先生你还是想想咱们今后如何吧?您把家底都掏空了,便是要让张士元上台做一首诗?”
“你不明白。”李贽灌了一口黄酒,“千金散去还复来,若是让那倭女胜了,才是大大的不妥。”
“可与先生有何等关系?”袁文炜连连叹气。“先生便连家中在京城的祖产都卖了。”
李贽则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过是几栋宅子罢了,咱们师徒二人在西山还怕吃不上饭?我今后便是赖在西山不走咯~”
袁文炜无语凝噎。
朱应槐看向老哥,眼神里头颇为怀疑地说道:“哥你这回投得谁?”
朱应桢风尘仆仆的样子,脸色僵硬了一下,吹着口哨故作悠闲地说道。
“哪里的话?为兄岂是那种嗜赌如命之人?说是戒了便是要戒了。”
朱应槐眯起眼睛:“此番投得我师父?”
朱应桢脸色又是一僵,他知道隐瞒不足,搓了搓鼻子,嘿嘿一笑说道。
“其他人我不知道,对张士元还是有些信心的,从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