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所作一切不过是为了京师百姓,为天下苍生所计。”
“好一个为天下苍生所计。”张居正怒不可遏,指着张允修骂道。“这便是你撺掇陛下的道理?”
“非也。”张允修摇摇头说道。“孩儿非是撺掇陛下,而是尊重陛下,陛下想做些什么,只要是于国于民有利,即便是再荒唐的事情,那也是好事。”
“藏于深宫之中,如何能够知天下大事?如何能够知民间疾苦?太医院无能,自然便该取缔,孩儿培养他们,让他们协助医馆,不过是物尽其用。”
“孩儿不明白,皇帝行事皆是为了天下苍生所计,即便是有些离经叛道,可不符合父亲以及朝中儒臣们的心意便是错的嘛?便定然要阻止嘛?此乃罔顾事实也!”
张允修的话,也像是连珠炮一般,一个又一个的抛出来,将张居正气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是忍耐不住,将一份文书甩了出来,径直落在张允修的面前。
“尔口口声声说是为天下苍生所计,此乃顺天府送到府上之文书,上头将你在咸宜坊,欺压滋扰百姓,妨碍太医院治理瘟疫,等一干事情都说得明明白白,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
张允修拿起地上的文书,简单扫了一眼,撇撇嘴说道。
“爹爹这文书过时了一些,先前那宛平县沈榜是有些怨言的,而今我这仁民医馆若是搬出了宛平县,他沈榜能够跪下来求我。”
“尔还在强词夺理!”
一听此言,张居正险些气炸了。
可张允修却仍旧笑着说道:“爹爹不信?”
“我如何能信?”
张居正这几日,对于朝政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抽出精力来对付蠢蠢欲动的清流,现在还要来管教幼子,整个人已经变得暴躁万分。
最为重要的问题是,京城内瘟疫肆虐难以解决!
然而,本来寄予厚望的幼子,竟然还到处添乱,怎么能够让他不气。
可张允修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般,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很自然地起身,将文书递到张居正面前,笑着说道。
“若孩儿真能为天下苍生计,真能以‘神药’解决这瘟疫,父亲该如何?”
“此天方夜谭尔!”
“爹爹看看再说。”张允修自信满满。
这个模样,让张居正皱起眉头,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他低头看向了那份文书。
自古以来,治理瘟疫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然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