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落败,皆因为他小瞧了这个胡翊。
他想出这个真假钦差双线办案的手段,其实从一开始,就註定处州官场要输了。
陈山荣知无不言,后面的招供也都十分顺利。
最终,到了画押签字时,他问道:
“你们会怎样处置我?”
老田开口道,“陛下定会將你凌迟,陈家满门抄斩。”
陈山荣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只是最后提了个请求:
“我死之日,只求最后跟家人告个別。”
胡翊答应了,点了一下头:
“可以,看在你招供时知无不言的份上。”
回监牢前,陈山荣最后又仔细打量起胡翊来。
对方即便是站在那里,目光平视著自己,一动不动。
也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傲立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
那个假钦差费震的气质,与真钦差差的实在太多了。
陈山荣见过了胡翊,此刻才摇著头,嘆气道:
“我当初怎么会识破不出呢,那个假钦差哪有真钦差的气度?”
“唉,当时就该看出来的!”
整理过陈山荣的供状,胡翊还要连夜审问王阳。
他就问马长风和老田:
“陈山荣说我身上有一种气度,我怎么没发现?”
老田说道,“駙马爷身上確实多了一股气,这是属下们再次见到您的第一面时,就看出来的。”
“是什么气?”
马长风试图描述道,“那是一种复杂的气质。”
“再次见到您时,您更加沉稳自信了,眼神更加深邃了许多,又多了一些贵气,整个人都变得好似一座山。”
马长风越描述越抽象,陈山狩就试图总结道:
“初次见您时,您如同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郎,略有些沉稳和拘谨。”
“再见您时,您仿佛是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处事不惊,沉稳不乱,已是不动如山了,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差不多,就是这样。”马长风和老田一起答道。
大家好像都觉得胡翊变了,但是胡翊自己没有察觉,
沐英出去拿人去了,要不然等他回来了,也要问问沐英这个问题。
松阳知县王阳的嘴很硬。
但在陈山荣都招供的前提下,问案就变得很容易了。
胡翊在抓捕陈山荣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