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欺骗而自责。
尤其是看到娘亲如此担心自己,到了深夜还在操持,神情又如此疲惫,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是仁孝,这个“孝”字很能体现他的性格。
看到今日把娘亲嚇得魂飞魄散,朱標终於是开口道出了实言:
“娘,其实孩儿没有问题,昏倒都是装出来的。”
“什么?装的?”
马皇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有些生气。
但她脑筋稍微一转,便已经想到了儿子的用意,当娘的又哪里会真的跟自己的孩子置气呢?
她也只是心疼,又有些无可奈何的道:
“你这孩子,也是难为你了。”
“倒也好,省的做娘的担心,这事儿你这么办是对的,你姐夫也会做事。”
说到此处时,马皇后心中就觉得十分欣慰:
“看你们两弟兄如此和睦,那就好,娘也知道在你爹面前时,你常有压抑之处。
你姐夫是个明白人,没事了多跟他谈谈,对你有好处。”
“孩儿知道。”
“嗯,朱重八这个老东西!说来真是可气。
此刻虽然是当著儿子、女儿们的面,马秀英也没有忍住,当著小辈们就直接吐槽上了,开口便道:
“纵然父子间政见不合,又岂能拔棍相向?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
她为著此事生气,而后带著儿子、女儿们回宫去了。
“翊儿,不要送了,你多与標儿说说话,好好开解开解他。”
岂料。
马皇后带著儿女们前脚刚走,朱元璋的口諭,后脚便过来了。
“駙马爷,陛下请您到奉先殿去一趟。”
胡翊心中琢磨著,要前去见自己这位煞神般的老丈人,今晚还得多留神。
当他到达奉先殿时,李贞已经熬不住,朱元璋叫他回去休息了。
一排排的蜡烛,燃起百道光亮,给那上百个祖先灵牌染上了暖光。
胡翊进得殿来,先拈香点燃,插在香炉里。
然后恭恭敬敬地过来磕头,把礼仪做的端正而到位。
朱元璋把女婿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觉得挺欣慰。
等他起身,立即便跳过见礼环节,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蒲团,道:
“坐。”
他开口先问道:
“標儿近来都读了些什么书?”
胡翊对於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