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整个身子都从凳子上蹦起来。
“爹,您这是?”
朱静端有些担心起来,连忙关心极了,过去查看,“重八,你没事吧?”
马皇后也是一脸关切的凑上来,看著他那不安且充满戒备的眼神,觉得这个眼神极是熟悉。
这个眼神,李贞自然是认得的。
这是当年他们一起打仗时,朱元璋在战场上的常见状態。
当年发家之初,红巾军还只是人数极少的一支队伍,身为统帅的朱元璋常需要亲自上阵廝杀。
每当杀到红了眼,身边全都是敌人,自家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时,便是最危险之际。
身陷危机,他们这些过命的第兄们彼此间背靠背,在充满血腥的战场上继续杀著敌--从戎数十年下来,便也留下了些永久性的精神创伤。
也是因此,在除了马皇后以外的人之中,也唯有李贞、徐达、常遇春,以及朱元璋帐下几个跟隨他多年的亲兵可以和他背靠背。
其他人,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行,只要是近距离触碰到他,都会令他產生强烈的不安。
这种独特的反应,如今早已成为了他的本能映射,是极难改正的。
“没事,没事。”
朱元璋一边说著话,又叫女婿过来为自己诊脉。
既是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才是,胡翊见他坐平稳了,才又过来,伸手搭在丈人的脉门上。
朱元璋果然又如同触电了一般,整个身子都微颤了一下。
不过他这次控制的好,倒是没那么大反应了。
胡翊也知道自已这位老丈人很容易不耐烦,就想办法儘快为他来诊断。
他將手刚一搭上朱元璋的脉门上,立即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衝劲!
朱元璋的脉搏跳动,实在是太有力了!
这都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该有的脉象。
反倒像是两个二十多岁、活力四射的年轻小伙子,脉搏的跳动力度相加在一起的力量,才能达到丈人如今的层次。
如此有力的脉象,胡翊之前也诊了那么多病人,却是极少见到过的。
他也知道这种脉象极其不好,说难听一些,暴毙之人的脉象大都是如此状態的。
当然,歷史上的朱元璋能活到七十几岁,暴毙这一条肯定与他无关。
但也因为如此,胡翊就更加怀疑他得了甲亢。
一番细诊下来,胡翊很快便发现,朱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