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李师傅,你自己家里盖了新屋,不还欠著许多钱呢嘛?哦,看不见这些债,就能不还了?”
他打趣完了这二位,便开口说道:
“钱的事儿该提就得提,你们干活就得要工钱,没有工钱那还干什么干?
我希望在造物局和製药局里,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敢於谈钱,不要因此而觉得羞耻,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用双手、用劳动换来的,这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儿,反倒很光荣。
那就不要羞耻,倘若哪一日工钱没有按时发到你们手中,就要来找我提,该解决就得解决。”
在大明洪武年间的,胡翊的这番说辞和理论,让人听著感觉不可思议。
他的话大胆,甚至直接。
但这种事又都说到大家心窝里去了,没有任何人会反对,反倒为这位駙马爷的开明和仁德,为之感动不已。
“駙马爷!”
“大恩大德,小人们——”
一看这帮人就要给自己下跪,胡翊立即一摆手,打断了他们道:
“多大点事儿啊,瞧瞧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好做事,不许跪!”
“就一句,这是你们应得的,是你们撑起了造物局的造物,就应该得到奖赏。”
在检查过露之后,胡翊看著几块用梔子大油调和而成的香膏,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刘啊,我也是服你了,时间如此紧急,这香膏本该至少三日才能製成,你就用了两日不到,硬生生给制出来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嘛。”
听到駙马爷的夸讚声音,刘匠户就觉得这几日的努力全都值了。
他便笑著道:
“駙马爷,这香膏其实倒好弄,咱们原本製作香膏时候需要阴晾三五日,那是因为香膏厚实,不易干固。
这次的香膏切的小,自然就干固的快,就是临时改变了规格,以后咱们时间富裕了,香膏的尺寸就不会再剪裁了。”
胡翊点了点头。
他今日来此要重点看到的东西,便是那些精油。
精油之中,头香最好,香气最盛且浓烈,自然也是最贵。
中段接取的精油,则香气次些,胜在存续时间长些,乃是综合之选。
末尾段的精油,则香气较前两者要稍弱,但这也导致香气绵柔,更加令人回味无穷,且清芳之气更盛些。
三种香气都很稀有,尤其是在这古代,这便是从未有人酿出过的仙香。
胡翊拿到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