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善长八尺汉子,我胡翊难道不是八尺汉子了吗?”
“此话何解呢?”
胡惟庸疑惑地问。
胡翊坏笑著,俯身凑到叔父面前,在他耳边用轻蔑的语气,讥讽道:
“他李善长就算长了三只眼,我也不怕他个王八日下的,这免死牌可不止他一人有呢。”
“什么?!”
听到这话,胡惟庸“腾”一下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以手指著这个侄儿,面带不可思议,惊奇问道:
“难道—难道你也有此殊荣,莫非陛下也要给你封爵不成?”
胡翊就只是笑吟吟的回应了一句:
“叔父只管去猜。”
他便又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说道:
“我每日都在陛下面前,深知在陛下面前两面三刀,远比在他李相面前两面三刀更加凶险。
还是那句话,侄儿不怕李善长,叔父也要擦亮了眼睛好好瞧瞧,侄儿执掌的詹事府之主,未来是何等样人?”
胡惟庸心中大动!
詹事府之主便是太子,未来自然是继位之君。
这些事他原本就知晓,再以如今侄儿透露出的这些砝码,又何必再怕一个李善长呢?
这一刻,他悬著的心,终於是安定下来了。
该说的都已说了,胡翊知道叔父是个聪明人。
至於未来,李善长若真有报復来临,那自己就在叔父身后托著便是。
倒要看看,这位李相的手段。
“叔父,侄儿还是希望,要切割就一次切割乾净,可不要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后面就不好办事了。”
胡惟庸当然没这么蠢。
此时,他心已安,已经知道该如何做。
胡翊见叔父已明,就不打算耽误他们父子团聚的时光了。
只是在临走时,对他说了一句:
“承佑是否还要去军营,此事我想交给他自己定夺吧,若他不想去了,此事就此作罢岂料,胡惟庸却是折磨儿子上癮了,立即开口说道:
“此事我代他做主,按你原来想的办,最好送去沐將军那里再整治几顿。”
胡惟庸也是看到了儿子的改变,如今才刚开始,自当要再磨链他一段时日,再巩固巩固才行。
比起原先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还是喜欢现在儿子的模样。
“翊儿,他毕竟是你弟弟,叔父在此就拜託给你了,莫要叫